公无亏心中微微叹息“凌儿，你对墨家地支分舵舵主知多少？”

“事关你的师父。”

辰凌闻言眉梢一喜“师父有消息了？太好了，那他老人家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

凌一直看着窗外，公无亏一直看着她，终于缓缓说“凌儿，这次与我一同回齐吗？”

公无亏闻言更是心疼，她信不疑的那个人竟是利用她最多的那个人，他不理会她的问话，平静地说“你师父墨倾城是公无悔安置在墨家的人，利用墨家的关系帮助他，墨倾城即是地支分舵舵主，你不过是公无悔亲自挑选的棋，我猜测当时并没有想好用你什么，十年间墨倾城渐渐得到墨家家主的信任，靠着自己的能力成为地支分舵舵主，而你，长大成人，公无悔利用你的父亲辰山与我好的时机，再把你安排在我边，只是他不知我竟悉所有。”

这样急切又开心的表情令公无亏心一，竟不知怎么说起，他表情微不自然，一时语顿。

辰凌一皱眉“怎么了，师父过得不好吗？”睛里现焦急的神。

辰凌一抬眉，什么事？他的表情为何如此严肃？

“没见过，别说是我这个小人，就连堂主怕也是没见过，舵主一直是隐秘的份”她珠转了转，脸瞬间煞白“难舵主因为找不到我，所以待了师父？”

长时间的沉默令公无亏的心一沉谷底，到现在，她选择的仍不是自己，他偏过暗暗冷笑一声，公无亏啊公无亏，你还要幻想到什么时候？他一气，“有些事情，我不想瞒着你，我想让你知。”

此言一，辰凌愣在当场，睛瞪着他，这怎么可能呢？她没听错吧？她是他们以前就挑好的棋，师父利用了她，这怎么可能呢？师父对她那么好，连稍微有些危险的事情都舍不得她去，怎么会为了利用她而养了她十年呢？她想不通，她想不通！“不可能，你骗我，我去榕城的时候，我师父还被舵主禁在余音阁，师父怎么可能骗我？你欺我！”

辰凌面极其难看，起伏“你骗我，本不可能，我师父怎么可能十年的时间照顾我，然后利用我？”

她的反应公无亏一也不意外，换在任何人上也不会相信“那不过是你势太猛，又有公铮帮助你，又不能伤你，墨倾城没办法才以师父的份劝你回去。”

辰凌疑惑，提舵主什么？“舵主将师父囚禁起来，命我嫁给你窃取机密，后整个分舵被你打垮，我只知这些。”

此话一，辰凌一愣，帘也慢慢放下，回去吗？回去什么呢？齐就没有腥风血雨了吗？她摇摇，她哪里也不想去，她还需要的事情很多，她想在一个地方生，她想接过娘亲一起住，她想找到师父，若师父愿意，不嫌弃她，也可以一起住，但她对他一个字也没吐。

“那你见过舵主吗？”公无亏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