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她下了车，一直走漆黑的楼。

55

＂我什么也看不见，打火机落酒吧了，门也打不开，这楼里只住了两人。＂

＂当然了――你改主意啦？＂

＂我们这儿停电了！＂

这样好的不成，我就只好退而求其次――＂

＂你男朋友呢？＂

比赛完毕，我与来的两个人付了账，了酒吧，招手告别，我走向我的汽车，却在路边看到正在打车的刘琴。

＂哎，我问你，我算好的吗？＂

＂可我还没想好当不当*犯呢――＂我一招手，＂上车吧。＂

＂那我要是陪你呢？＂刘琴一把抢过我的手机，跟我闹，＂不许接。＂我乐了，＂那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呀。＂她看着我：＂那么，留个电话吧？我把你电话丢了。＂我把电话写在烟盒上，把一包烟给她：＂先别，等我们练完了一起数着星星。＂

＂为什么？＂

＂怎么了？＂

＂我住亚运村那边。＂

开着车，带着刘琴，听着音乐，一会儿便把她送到家，她住在亚运村往北很远的一幢像是农民盖的五层楼房里，夜人静，四周连路灯也没有，我停下车，对她说：＂要不要再送你一段？＂她想了想：＂只许送我到门。＂

＂我跟你逗着玩呢――我自己打车走。＂

＂你是说我吗？＂

＂好吧。＂我再次掉回车，往回开了一段，来到刘琴楼下，车灯下，只见刘琴站在楼前，用手挡着睛，冲我招手，我停下车，她迅速拉开门钻车里。

＂我说呀――真恶心。＂

＂因为我要把你带到荒郊野外，在更半夜搞，在我的汽车上。＂

＂你真想送我？＂她挑起眉问我。

＂要不，你跟我混吧？我可以把手机钱省了。＂

＂你的意思是――＂

＂那――＂

＂我一直追着你――没发现吧。＂

＂方庄？＂她像恍然大悟似的说，＂我早不住那儿了。＂

是的，真恶心，我以前本不会耍贫嘴，写了几年电视剧以后居然无师自通，门在外经常能够派上用场，我是说，随时都能成章，碰到不吃我这的就会顿遭白儿，但要是遇上随和的却能没话找话，说个没完，无疑，刘琴就属于后一人，她把椅转回去，接着与另一桌的人说话，我从她手里要过电话，打回去，那个姑娘告诉我，晚上不来混了，明天一早有事，我失望地挂下电话，把目光也投向电视，万般无奈地看那场我特不看的足球比赛。

＂我？对台词――灭琼瑶的电视剧台词，你说这台词能让演员的大虫牙酸倒吗？＂

＂你住哪儿？＂

＂你把租车钱给我吧――这趟活儿，我拉了。＂她回看到我，笑了：＂怎么又碰见你了，我都换了俩地儿了。＂

＂你男朋友送你的房？＂

＂吓死我了。＂

＂给他儿过生日去啦。＂

我看看表，已经半夜两了，于是掉了，把车向外开，没开多远手机就响了，我一接，居然是刘琴。

＂算，你就算好的了。＂

＂他？＂刘琴看我一，＂他只送过我这个手机――和一脸盆。＂我们一齐大笑起来。

53

＂我想我练不了几下也会练。＂

＂你说什么呐？＂

＂那好吧――再见――下次可别逗我了。＂

＂你那么恶心呐！＂她对我说，笑了起来。

＂你回来接我吧。＂

＂真的？＂我手机响了，我看了一来电显示，是一个我约好的姑娘，我盯着刘琴的睛，＂可是我得走了，有姑娘在等我。＂

＂我还是走吧。＂

＂你？＂我低下：＂我正找女朋友，找来找去我看还不如你。＂刘琴看我一：＂不合适，你太小，我想找个年纪大的。＂

＂年纪大还不容易，

＂我害怕。＂

＂是周文吗？＂

＂你不是住方庄吗――我顺路送你。＂

＂你看，你看，还说要把我带荒郊野外去呢――现在不是正更半夜吗？＂

＂完了，跟我们家正相反，你还是打车吧。＂

＂真恶心。＂

＂我看我数不了几颗就会数。＂

＂我们可以数着星星练，你数一颗，我练一下。＂

＂真吓死我了。＂我把车内的灯打开，只见她手里拿着我给她的那盒烟，我从烟盒中拿一支烟燃，递给她，她了一，把烟雾吐：＂什么破地儿呀！怪不得才卖八万，我住来不到一个月，都停三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