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左登峰冷冷的问。

“走吧，看看去。”左登峰说着站了起来向外走去，十三跟。络腮胡迟疑了片刻，挥手示意众人跟了来。

“是的。”络腮胡回答的很快，在他看来左登峰既然杀鬼就是一条好汉，是好汉就值得推心置腹。

左登峰闻言再度皱起了眉，藤崎他们即便不是驻扎在济南，也一定是从济南得到的关于十三的消息，看来济南还是必须得去。

“济南被鬼占领了之后我们才组建了游击队，那时候咱们的队伍还没拉起来。”络腮胡摇开。

“你们一直在这片儿活动吗？”左登峰言问。

“牟平到文登的儿上有个炮楼，里面有七八个鬼。”络腮胡伸手西指。

“你说。”络腮胡说。

“这周围有鬼吗？”左登峰想了想言问。

“济南什么时候被他们占领的？”左登峰再问。

“过了这山就是，没有二十里。”络腮胡言回答。

“那是次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恰好顺路。”左登峰走了风雪中。

“不用客气。”络腮胡连连摆手。

“我要走了，东西你们搬走吧。”左登峰蹲下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生拾起来装了袋，转而站起抓起半瓶白酒带着十三向外走去。

“不抗日你为啥要杀这些鬼？”络腮胡言笑。

“你们给了我有用的线索，我没什么谢你们的，就帮你们几条好枪。”左登峰转向外走去。

“抗日救国跟我有什么关系？”左登峰转回望。

救的那几个妇女嘴里得到了一些消息。

“兄弟，你是好样的，跟我们一起吧。”络腮胡是个快人，听完年轻人的话，转冲左登峰开了腔。

“谢谢你。”左登峰冲络腮胡谢。藤崎来清观的时候是秋天，他说济南已经被他们占领了，其实是在撒谎，那时候济南还没被占领，如此一来他很可能就不是驻扎在济南的日军队。

“就因为这个？”络腮胡的声音充满了惊愕。

“小兄弟，快回来。”络腮胡见状急忙低声召唤。左登峰置若罔闻，借着风雪的遮掩一直走到了距离炮楼五十步之外停了下来。换下袍之后与十三并肩前冲，临近炮楼十三一跃而起，了炮楼二层去攻击负责瞭望的鬼，而左登峰则冲一层将那六个聚在一起喝酒取的鬼逐一放倒。

左登峰没有再开，也没有再回，事实上他之所以要帮助游击队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络腮胡先前曾经给过他窝，尽他并没有接受…

“离这儿有多远？”左登峰再度发问。

“我们是老百姓的队伍，跟我们一起杀鬼。”络腮胡声开。

“去年过年早，好像是快过年那块儿。”络腮胡回忆了片刻言说。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左登峰沉片刻开说。他一直没有正面承认自己的份，也没有答应参加游击队。

“兄弟，留下来跟我们一起抗日救国吧。”络腮胡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拉住了他。

此时大雪并没有停止，不但没有停止还起了风，众人用了两个多小时才来到炮楼附近。众人趴下观察敌情，左登峰斜视了众人一，径直带着十三向炮楼走去。

“去年秋天，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些化装成平民的日本人从附近经过？”左登峰再度发问。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跟藤崎有关的线索。

“我们问过保长，他说托人到省城卖了，卖了五百大洋。”那年轻人言回答。

重新穿上袍，络腮胡等人才端着枪从外面冲了来，见此情景，目瞪呆。

“再没别的了？”络腮胡并不舍得左登峰离去。

“兄弟，你知不知这猫脖上的项圈被你们保长卖到了什么地方？”左登峰抚摸着十三转看向那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