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程夫人对周氏妹怒声喝：“你六嫂一个刚过门儿的新媳妇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诬赖你们两个小姑？”她说着恨恨瞪向周娢“你为，你妹妹年幼无知、无遮拦的说错话，你不阻拦指教她反而要替她遮掩隐瞒，你把宁国公府的祖训家规当成什么了？”

思忖间她暗地里狠狠的拧了她边的周婈一把。周婈吃痛“哇”的一声哭将来，好不凄惨。

对这妹二人的表演，张晴始终不看、不听也不问，一直保持着跪立的姿势，神冷峻的面对着程夫人。

周令先老神在在垂眸坐在那里，似乎此刻发生的事与他毫无关系。而周放，则是恨恨的瞪了他两个女儿一。

到此时周娢终于明白不能再行狡辩，否则只会招来更重的惩罚，因而她哭得越发卖力，边哭边对程夫人磕、对张晴认错“孙女知错了…请六嫂原谅我们…”

“祖母，”张晴的语气也十分柔和，甚至还带着几分撒的意味，但是她却仍旧没有起“孙媳妇方才问的话，祖母还没告诉孙媳妇呢。”

夫人显然从张晴的目光中看了她的态度，更何况她自己的两个孙女是什么情，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他二人如此，那往日里与王夫人好的几个妇人，都不敢冒尖了。

在意这事，也就是十分在意阿琛。甚至不惜自己背上善妒的名声，也要将这件事掰扯明白。这孩是有多看重阿琛？他们小两能够琴瑟和鸣，她这个长辈的怎么能够不兴？更何况那些所谓的“人”都是些什么东西她再清楚不过，这孩能如此，她真的是万万没想到。

事到如今，周娢和周婈只剩下顺从这一条路可走了。二人起，哭哭啼啼的跟着那嬷嬷走了。

“三小、五小，”那壮硕的嬷嬷走到周氏妹面前，态度鄙夷的说：“走吧。”

今日这些话，原本应该在娘亲在场的时候说的，如今娘亲病了，妹妹不听她的话非要说，现在倒好，她们妹人微言轻，孤立无援，只能以示弱来博取同情。

有她这句话在，任谁想求情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究竟够不够了。

程夫人见状暗暗叹了气，之后扬声挥手“来人！”待一位材壮硕的嬷嬷自后堂走来，她立即指着周娢、周婈吩咐：“送她两个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准放她们来！”

“孙媳妇，”程夫人转向仍旧跪在她面前的张晴，柔声：“婈儿的自小如此，说话嘴上总没个把门儿的，你就别同她一般见识了吧。”

话？什么话？程夫人微微凝眉，之后赫然想起之前张晴问她的那些话。

到此刻她才知，阿琛和这孩，竟

这孩！她不禁觉得好笑，这孩是真的将婈儿那些话当了真，而且还十分在意？可为十分心疼周琛的祖母，她还真的对这孩的这行为气不起来。

阿琛在宴上的那件事，放到谁上都会恨死他了。她原以为这孩即便不恨阿琛，对阿琛的情也只是泛泛。她喜这孩的最大原因，是因为这孩是阿琛喜的，这孩顺阿琛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