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是后事了。

她是从人牙手中被卖到侯府的。

原以为等红鹃她们大了，她能当上大丫鬟的；原以为，她能伺候小一生一世的。

妙香都快要后悔死了。

旁边的红蕉忙小心翼翼的上前去看张暄的手腕，还好只是镯碎了。

伺候小这么些年，她还是一次见小发这么大的脾气。

被人从里捞上小舟，她的脑就清醒了。

如果她最开始不叫船娘拿竹篙去打那人，那人可能、大概不会有后来的一连串的反应吧。

虽然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听到张暄说“发卖”的话，妙香还是倒在地，顿时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之前还答应红鹃，不会叫小伤到一发丝儿的。

妙香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来她竟然有这么多的错，原来小所受的委屈都是她造成的。

骂也骂了，她也知错了，张暄的火气总算消去一二，长舒了一气：“你的确该死，但侯府却不会轻易打杀婢。”说着转对红蕉：“去告诉嬷嬷，找个牙人，发卖了吧。”

“婢知，婢不该叫那船娘拿篙去打那人。”妙香嚎啕大哭起来，糊糊的说。

原以为了这富贵繁华地，伺候好了小，这辈就再也不必愁吃穿了，再也不会过回那生活了。

可原来，那些只不过都是她自己“以为”的罢了。

“只这一件吗？”张暄竖眉怒声问，接着也不等妙香回答，她便开：“若不是你整天在你们小边‘小胖、小胖’的叫那养鹿的小丫，你们小今日怎么能失言？若不是你贪玩儿要跟着上船，不叫稳妥的人跟着，今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若不是你在那少年刚上船问话时起挡在你们小前，那少年怎么能上肯定说那话的就是你们小？若不是你，三不着两的胡为，你们小今日怎么会受这么大的委屈！”

说话间又几次狠拍桌面，红蕉暗自庆幸她方才已经将那碎裂的镯收拾了。

妙香被从里捞来，一衣还没来得及换，落汤似的滴答着，门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那日张晴哭过之后，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的情绪得以宣，又想到最初是自己失言才引起的事端，回到晓阁之后心情渐渐平复。

是她的冲动，害得小也差落。

“婢该死，婢该死。”她哭着以地，发“咚、咚”的声响，却犹自不解恨，越发加重力，恨不能一撞死在这里才不会那样恨自己。

张暄坐在红松木桌旁，抬手“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手腕上带着的祖母绿的玉镯应声而碎，整个手臂都震得发麻，她也顾不得看视自己的手腕，恨恨的看着妙香喝问：“你还知跪下，你知不知这一切祸患都是你引来的？！”

而张暄将张晴送到晓阁之后见张晴不再哭泣，也顾不得其他，扬声叫妙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