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晴听她喃喃的念经似的叨咕着，却是一句也没有听懂，连忙打断她的话：“什么？你这是什么歪理？德妃娘娘又是谁？”

“德妃娘娘常常说：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声。还叫我喜怒哀乐勿形于…”

听了她的话，莲公主首次主动正视她，疑惑的：“兴了就要笑，伤心了就要哭么？”似是呢喃，似是轻语。

“不是，”莲公主慌忙解释：“我之前听小太监提起过，应该很好看。”

“德妃娘娘是四妃之一，因为九皇没了，父皇便叫她教养我。”

这是连公主都收麾下了，胡珞、王宝儿加之罗黛几个女孩儿心里对张晴的敬佩之情顿时倍增。

“我没有不兴。”

“兴了就要笑么？”

“那我们看小鹿去！”张晴发号施令。

但胡珞的话终究是没有被张晴听见，众人睁睁的看着莲公主冲张晴。

张晴听罢又往前走“那你为什么不兴？”

此时她们已经走到蓼碧亭附近，胡珞三人已经呼着跑去栅栏那里去看小鹿逗妙芳玩了。

跟着莲公主的两位女官则是面面相觑，一个要上来劝，另一个又将之拉住了。

似是考虑了一会儿，莲公主才低声：“我没见过。”

莲公主先是愣愣的轻轻挣扎了一下，之后受到张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又在她耳边低声哄着：“别哭了…不哭…”她顿时想起娘亲在时的，心中哀伤更甚。

“娘亲她，前两年就去了。”说完这话，两颗大大的泪珠顺着脸颊落。

是啊，没有娘亲的孩太可怜了，青青那么大没有娘亲都十分可怜，别说像她们这样大了。

张晴顿时手足无措。

“你不喜看小鹿么？”路上胡珞三人走在前，张晴和莲公主在后，张晴边走边打量着莲公主问。

最后张晴终于想起自己哭时娘亲和都是怎么安自己的，展开双臂和莲公主抱在一起。

后悔自己不该问她这话，恼恨胡珞三人跑得太快，又不知该怎么安于她。

“那是不想见喽？”张晴停住脚步问。

红鹃、妙香等人为丫鬟，自觉份低贱，都不敢上前相劝。

被莲公主的哀痛染，张晴情不自禁的下泪来。

“为什么叫她教养你？你的娘亲呢？”张晴之前并没有听人提起过莲公主的娘，现下见她说这话，便好奇的问。

胡珞立即呼，罗黛和王宝儿也十分雀跃的样，只有莲公主在听到“小鹿”二字时中闪过喜的光彩，接着她垂下睑将之隐藏了。

“那你为什么不笑？”

“那是自然，兴了就笑，伤心了就哭，这是人知常情，难你连这个都不知？”张晴说着再次停下脚步。

莲公主听她问起这个，便停住脚步，张晴转看向她，见她原本小心翼翼的脸上平添了一抹哀。

虽然压抑着，声音极低，但张晴却明显觉到她哭得比方才还凶，双肩动，将半张脸都埋她肩膀里，急促的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