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张晴嘟了嘴，慢慢走到放在一旁供人休息的搭着银红撒椅搭的椅上坐了，便不再说话。

因为不知底细，年纪又小，温夫人便叫他跟了外院一个可靠的事打杂。

张暄见状也不勉，再次拉开弓弦，沉气曲膝、重心后移，弓弦拉至最开、瞄准松手，一动作行云、一气呵成“嗖”的一声羽箭飞，箭在日光下划一白光。

说着从红蕉手中接过一支羽箭，弯弓搭箭要再一箭的样，忽然又放下来，看着张晴问：“不然，妹妹过来试试？”

一旁的钱征暗中观察，觉得此刻的二小倒有小孩的样，但那行为举止却依旧端庄。

张暄不由气结，想到这个小厮的拿手好戏，她忽然觉得好笑，妹妹真的是长大了，竟然同她耍起心来了。

张暄和张晴的目光也叫钱征看过去，此时那小二已经走近，看着对面草靶红心中贯穿的羽箭，双臂叉于前，呲着一白牙笑嘻嘻的：“好箭法，确实比我的弹弓厉害，”夸过之后看向钱征，语带挑衅“只是跟五少爷的连弩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说话的时候看见妙香自远跑过来，也不知这丫了什么亏心事，鬼鬼祟祟的。

那小厮名叫小二，是前几年张晾自外边捡回来的孤儿，来时只有六、七岁，已经在街上行乞有几年了，早忘了家父母。

张暄以为钱征如此漂亮的表演能引张晴的注意力，不想她看向张晴时，却发现张晴正望向别。

钱征并没有用张暄的小弓，而是从旁边一个十来岁的小厮手中接过一把长弓，走至张暄方才站立的位置，站好、搭箭、开弓，动作来自然与张暄不同，刚毅果决、捷朗。

张暄又：“妹妹快看厉不厉害？”

到底是年纪小，假使小二的弹弓比钱征的箭术厉害，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唉！”这么妙的画面，可惜最后的脱靶成了败笔，张暄在心里暗恨，转对钱征笑得更加灿烂“征大哥，你再教教我吧。”

妹妹这几日不兴，大概是因为自己学习箭术冷落了她，却又不肯明说，今日叫这小二来，怕是有想要和钱征比试一番的意思了。

于是这小二便得了张晴的青，到她自己搬晓阁时，又特意禀明了温夫人将之带去了晓阁，夏日里为她捉知了，其余季节他闲着，或者打打杂，或者跑跑。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见一个十来岁的小厮正晃晃悠悠的溜达过来。

的觉竟然雍容大气，本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反而比之侯府大小还要从容淡然一。

最漂亮的是，那犹如晴之笔的正中红心。

有一年夏天张晴被蝉鸣闹得发脾气，温夫人便命外院十岁以下的小厮都到内院来捉知了，那时才发现原来这个小二的弹弓竟打得非常好，看准了树上哪里有知了，一打一个准儿。

但现在终究不是理会这事儿的时候，张暄并未正看妙香，让到一旁叫钱征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