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样说，张晴愣愣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脸上的，自己刚才竟然真的哭了。

说着又忍不住笑得枝颤。

张暄反而被她问得一愣，之后才又问：“什么怎么了？你平白无故的，哭什么？”

走到近前她赫然发现，张晴脸上竟挂着满满的与她年龄极为不符的哀怨痛绝之。

张暄见她淡淡的，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抬看向张晴，却见她一双大直直的看着天空那片飘忽的云，睫上那两把小扇一动不动，颊边一颗大大的泪珠慢慢落下来。

刚才好像想起什么来了，可是现在“忘记了。”张晴说。

她这样神直愣愣的，便有些呆呆的，姜青青便骂：“呆！”

这话之前好像同她讲过，张晴刚听了一个开儿便失了兴致，扭又去看天上那朵大大的似一片梧桐叶的云彩，看它慢慢的会展开来，渐渐的由变淡。

小孩的哀戚与伤大概都是这么莫名其妙吧？

张晴的睫动了动，神聚焦到张暄上，懵懂的问：“，怎么了？”

端来一碟儿晶糖糕，卖相极好，寻常孩，像四弟、五弟，早扑上去抓着嘴里去了，妹妹却左看看右看看，好一会儿也没吃，到最后你猜怎么着？”

还是这几年张晴渐渐大了，这件事才慢慢被长辈们淡忘了。

小小的张晴听罢竟是很郑重的了。

“妹妹，”张暄立刻起几步迈到张晴边，轻轻拍着她的肩唤：“妹妹，你怎么了？”

姜青青却是一次听说张晴的这件事，张暄又讲得有声有，于是她凑过脑袋，瞪大睛问：“怎么了？”

姜青青也猜想到姜老夫人等人的反应，她虽然也觉得那时的张晴有趣儿，却打心儿里不怎么喜张晴，因此，张暄的这段话并没有引起她的共鸣。

张暄笑盈盈的：“正好祖母在她旁边，她将那晶糖糕推给祖母声气的说：‘祖母先尝尝。’”

“我就是，听见你们说我上辈是怎么死的，”张晴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歪着脑袋想了想：“我刚才就回想我上辈是怎么死的。”

当时姜老夫人听见张晴这句话，笑得前仰后合，接着一将那晶糖糕给吃了，边吃还边笑着说：“好，祖母吃，祖母给我们妞妞试试有没有毒。”

那时张晴不过两、三岁，长辈们断断没有因为这么个娃娃这么一句话生气责怪的份儿，反而被这孩的机灵古怪逗得乐呵，将这件事当成笑话常常提起。

张暄拿下死劲儿的白了姜青青一，低看着张晴关切：“那你现在好了么？”

“扑哧”，这话使姜青青再也崩不住，笑过之后才：“你也忒傻气了，谁能知自己上辈是怎么死的？”说着又一本正经的问她“你想起什么了？你上辈是怎么死的？”

张晴便摇摇，接着又“我没事的，不知泪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