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喜欢玫瑰花，那你喜欢什么花？”

听到这个，乔汐忍不住想笑，不好意思的笑——“菊花。”

顾怀远一愣，没想到乔汐的喜好，这么的…“白笑凡知道吗？”

“知道。”乔汐笑着点头。“我家里就有好几盆。”

“其实，我不知道我喜欢什么花。但是，你送我的，我却是很喜欢。”顾怀远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乔汐的心，一下子慌乱，手足无措。

顾怀远没强迫她回应，自顾自的继续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不甘心这份感情就这样被藏着，你却一无所知。我想告诉你，不是演戏。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你是白笑凡的妻子，都是真的。那个时候，我对你是真心的。”

“我…抱歉。”乔汐想了想，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这么说了。

顾怀远摇头，不在意。“以后，我们还会经常见面，作为朋友。”

这句话，终止了一切。他的真心，他的感情，都终止在“朋友”两个字上面。

是释怀吗？其实，不然。

现实上，没有那么多的释怀。但是，现实就是现实。哪怕，不能释怀，也不得不接受。

乔汐长舒出一口气，她知道，话已经谈完了。她和顾怀远以后，没有尴尬的理由。

“嗯，作为朋友。”

“你的肚子几个月了？”

“五个月了。”

顾怀远端详了一会，说：“我送你出去吧。”

“好。”乔汐起身，与顾怀远一起走出包厢，离开餐厅。

陆承果真一直在外面等着乔汐。看到他们出来了，挑眉，沉默。

顾怀远率先开口道：“这次，先谢了。”

“下不为例。”陆承的底线，一向分明。他打开车门，对乔汐道：“上车吧，我送你去然然那。”

***

下午，5点整，一分不差。

白笑凡在乔然那接回了乔汐。回到家后，7点，准时吃晚饭。依然是一桌丰盛的菜，基本，猪一样的生活。

乔汐先前，已经吃过两轮了。顾怀远一轮，乔然一轮。现在，又来一轮。说真，她肚子已经很涨了，挺饱的。

但是，乔汐心虚啊。

怕白笑凡看出什么端倪。虽然，她和顾怀远没什么，只是，各自谈清楚而已。

不过，以白笑凡和顾怀远的关系，这种事，还是该要避嫌的。

勉强吃了一碗半的饭，乔汐离座，不吃了，真吃不下了。坐在沙发上，拍拍胀鼓鼓的大肚子，休息了整整一个小时，才上楼去洗澡。

哦，是了。现在，乔汐洗澡，都是白笑凡帮她洗的。肚子太大了，洗不到…额，咳，不方便！

浴室里。

弥漫着白烟袅袅，一室的蒸汽，很暖和。

宽敞的浴池里，飘着彩云般的泡沫。里面，是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