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中，她碰到了旁的一个架，将上面放着的一个琉璃瓶给碰落在地，瓶落地发“砰”的一声响。

“何姨娘，不是我要害你的，是夫人她容不下你，谁让你自己不知好歹，要怪就怪老爷他太你了。”

而此时的桑桓，听着卢嬷嬷的疯言疯语，已经懊恼的牙齿都在咯咯作响，原来如此！

卢嬷嬷像是停不住了一般，如有人在拷问，竹筒倒豆的将何姨娘当年受的屈辱，一件件的说个不停。

刘嬷嬷看到姜氏那锋利而又焦灼的目光，这才清醒过来，忙过去将自己的帕了卢嬷嬷的中。

桑桓面一凛，回向大夫人望过去，姜氏顿时僵在那儿，浑冷透了般，霎时脸如死灰。

原来当年，他捧在掌心里的心之人，并非病逝，而是被人给设计害死的。

那清脆的碎裂声，像是炸在了人的心上，将屋里的人都吓了一。

大夫人颤抖着声音下令：“卢嬷嬷疯了，还不快将她带下去！”

桑梓慢慢的一步步向她走了过去，伸手去扶她。

可是她这伸手的动作，在卢嬷嬷神智昏聩的情况下，看在里，那双手似乎就像是随时都要掐在她的脖上，会要了她的命一般。

迅速的往后躲去。

而害死她的人，如今却天天睡在他的枕边。

下一刻，就见卢嬷嬷瑟缩在墙角，浑发抖，她满的冷汗，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

卢嬷嬷张牙舞爪的去与她厮打，甚至已经不认人了般，恶狠狠的将刘嬷嬷压倒在地，一把就抓散了刘嬷嬷的发髻，两个人顿时撕缠在一起。

直到桑桓铁青着脸将炕桌连同上面的棋盘，茶盏，并两盘小心一同掀翻在地。

刘嬷嬷材不如卢嬷嬷壮，被她压制住后，竟难以反抗，卢嬷嬷中着帕，还不时发凶狠的呜咽声，将刘嬷嬷脸上抓的全是血痕。

婢知您死的冤枉，也知您死不瞑目，可您就算化成厉鬼，也不要来找老啊，老又不恨您，恨您的是大夫人啊…”桑梓伸去的手就那么僵在那儿，片刻之后，她回望着姜氏和桑桓，一副茫然惊愕的模样。

她这忽然失心疯般的模样，将桑桓和大夫人都给惊呆了。

田庄上那个玷污你的鳏夫，是夫人派人收买的，和我一关系都没有；

夫人将您关在辛荑院受尽了折磨，婢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她恨您的清傲，恨您到死都不肯向她低，所以她才找了那么多污秽不堪的男人蹂躏您。

卢嬷嬷哀嚎一声，缩在墙角，嘴角哆嗦着，就像得了羊癫疯一样，两只手在不停的挥舞着，像是很怕她的碰般在拼命的抵。

屋里顿时陷令人心惊胆颤的安静之中，除了桑桓沉重的呼声，其他人皆屏气敛声不敢有丝毫的动静。

她跪在桑梓面前，开始不停的磕求饶“何姨娘，您饶了我吧，老知当初不该下药害您，可这都是夫人指使的，我们为婢，怎么能够不听主的命令？

片刻之后，大夫人苍白着脸，用风扫了一吓的呆若木的刘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