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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里最坚强的牵牛花。他不是认为茜楚楚就矮雪纯一截,反倒对她更钦佩,拿得起,放得下的洒脱。
或许正因如此,爱上了外表相对柔弱的雪纯,这是一个男人骨子里充当的天生的保护者角色。
“你偷听我们那天的谈话?”程朗凛目盯着她,似在她身上盯出一个窟窿来。他对自己受重伤的事,从来都闭口不言,包括远在美国的母亲。母亲原先也并不知道他住院的事,只是呆在医院久了,瞒不住,不得已说了出来,原因是车祸。
这个跛脚的借口,倒是骗过了母亲,但想不到茜楚楚居然知道事情的内幕。
茜楚楚扭过头“那又怎样?”她没有忘记和筹然的交易,知道这事的原因自不必说。
“我不知道你对雪纯有什么想法,但我要明确告诉你,这事跟她无关,你的态度注意些,别让她难过。”程朗这一刻涌现的想法是这个,雪纯那么重感情,也仅有他们两个好朋友而已,知道茜楚楚的想法后,一定比他还要难过。
“又是雪纯!你什么都为她好,我呢?你能不能分哪怕一点点关心给我?她都嫁人了,你还热脸贴冷屁股,你作为男人的自尊心还要不要?还做她的裙下臣!”茜楚楚骂完,冲出门外。
茜楚楚一把拉开门,却惊吓地怔在当场。
“楚…楚…”雪纯呐呐地叫了声,手还维持着握门把的姿势。
茜楚楚面上微微扭曲了一下“你全都听到了?”
“是。”雪纯轻声答道,眼神有些伤感,又有些飘忽地看着茜楚楚,仿佛头一天真正了解相识了那么久的好姐妹。
“什么都别说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以后都不会是你的朋友。”茜楚楚冷冷地说完,走的时候,从她身边带过一拨寒冷的飓风。
雪纯忽然觉得很冷很冷,心里有什么在流失,很难过,很难过。
茜楚楚喜欢程朗的事,做了朋友那么多年的她,居然全然不知,真是讽刺。单凭这一点,她就没有资格自诩是她最好的姐妹。
雪纯看着茜楚楚雷厉风行的走路姿势,直觉想要追上去。
“让她一个人去冷静吧。”程朗的话适时阻止了她的动作。
雪纯皱着好看的黛眉,仿佛周身的力气给抽干,有些虚浮地说着“我们都疏忽她了。”
不但程朗震惊,她又何尝不是?开心果的茜楚楚就像个没有长大的野孩子,哪曾想到,她竟藏着这么深的心思。
“别太担心,她就这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程朗撑着支架下床,这些天他恢复神速,已经能自己行动了。不出两个月,就可以脱离支架了。
“但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她这时候一定很难过。”雪纯忧心忡忡。
“谁都帮不了她,只能她自己放过自己。”程朗不想接着这个话题,突然转而问她“你什么时候回去?”
“阿?”雪纯有些微微发愣“喔,回去的事晚些再说。你不是还没有全好吗,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