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言：“当初我这般教他们，你不是乐呵呵在一旁看着。咱们两个心思是一样的，都想看到小们过得好，人生不尝一回情滋味，可不就是白来一遭了？那两个媳妇啊，小小的年纪，没人好好教，走歪了也情有可原。”

片刻，她又不气了，满面都是愁容：“可是三儿这事，我怎么看都更加棘手…”

得快活了，恨不得儿也像你一样，就瞎教！你看看，大儿挑了个庶女，二儿挑了个小家气的，三儿…挑了个冤家…我这造的什么孽嘛！”

“像你才不放心！”她嗔“秦挽月说她已经和三儿成亲了，可是三儿在京都，她在这洛城，跟谁成的亲哪！最叫我心中忐忑的是，我竟然丝毫不怀疑她，也不讨嫌她，倒是觉着她方才那样，才真正有王妃的风仪，看着招人喜。但我一想到她伤害三儿那个画面，我的心就疼！我都替三儿着急，既然找到了心仪之人，为什么还在外面风？！若不是他负了心，我真想不秦挽月为什么要伤他！那两个侧妃，听说也不是什么善茬，那些乌糟事情，我一听，脑仁就涨得疼！你说他娶这么多女人什么！分两个给大哥二哥多好！”“又说傻话了。少歌不是那样人，自己儿，你还不了解？见了面再说吧。你看看你，这才几天，就把自己得这样狼狈，来，为夫好好疼疼你。”

姜然大翻白：“当初我嫁你的时候，不也是那样的年纪！只因为你我的父亲都不曾纳过妾，不晓得原来庶女是往歪了养的。当初少英要娶那云秀，旁人劝我说那是个庶女娶不得，我还在心中大大地嘲笑了一番，了府中，相起来才发现不对劲。到了少华，找了个小人家女儿，我心说，虽是小人家，却是正经夫妻生的，小家碧玉也不赖，谁知到府中，却比那云秀还不如…真真是一山更比一山低！”

姜然冷哼一声：“可笑那两个女人！少英少华不忍心说真相——便是因为娶了她，才害他失去了承袭王位的机会，这两个妇人反倒心中不平，起了歹毒心思，想要害死你嫁祸三儿！当真是其心可诛！要不是少英少华拼命拦着，我…”

林一言笑：“三个儿，就这个最聪明、最像我。放心放心！”

…

“不会！那两个小！哈哈！”林一言大笑“小时候便打怕了！”

她气得膛微鼓。

“就那次，让你把林氏家史翻来我仔仔细细地看了，又回了趟娘家，翻了家史，再听了老辈说许多理，总算是明白了为何人家都说‘嫁错郎毁一生，娶错媳妇毁三代’！要是把歧地给少英或者少华，不三年，保准整个歧地的血都被后的娘家光了！便是这样，我们才劝说少英和少华，将来把王位给三儿，他们两个也知治不住家中恶媳，面上倒是毫无异议，私下里也不知会不会怪你我偏心…”

林一言静静地听她絮叨。夫妇二人很久没有这样自在地说说心里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