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然觉得心中依旧委屈，却不得不承认丈夫的话很有理。

信不信我？”

姜然泪满面，只是摇。

姜然噗嗤一笑：“王爷！”

“你当真是胆大包天，也不打听打听外世多，人心多险恶！你就算生我气，不想见我，也不该偷偷一个人就了府！我这些年都是怎么教你的！嗯？！你就不会把我赶去吗！”

又：“明明是你不愿理我，我那书房门又不关的，你想和我说话，来就是了，谁还敢拦你这个正儿八经的女主？你不来见我，自己院倒是天天落了锁！你自己说说，是谁冷着谁？”

姜然正要答话，心中却又涌起些别的委屈。

林一言偷偷垂了下睛，见对方耳朵红成了杜鹃血，挑了挑眉，继续枕边教妻。

林一言叹了气：“也是我大意了。当初我以为，你若是找到了那个伤害三小的人，一定会找我，要我手。这么多年，我以为我已经把你得四不勤了。我却是忘了，自我中毒之后，你也扛起了许多事。然然，苦了你了。”

“原因你不是看到了吗？”林一言重重抓住她的肩膀，迫她和他对视“你难不认为一定事有因吗？姜然，我虽然不赞同你杀死小挽月，但我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无所作为放任事情发生。很多人盯着她的，若是她当真心存歹念，早已被我除掉了。”

林一言故意板起脸：“怎么，知错了没有？”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信你？”林一言以手支额“姜然，少英生时，你第一次对我说那些事情，我当时的确是只当作你在逗我，但少华、少歌世之后，我早已信了。只是命运难测，我更信事在人为，便没有十分在心——你如何就以为我不信你？”

姜然泣不成声。

林一言重重把她捉怀里：“人呀，总有个钻了角尖的时候。就像你认为我冷着你不理你，你却不想想，大冷天的，我为什么要大开着窗啊？你跟我在一起二十多年，哪一天见我睡觉不关窗的？还有那梨树下面，你就没发现我给你铺上了小石路？就怕你了摔了！”

“我气的就是这个！”林一言恨铁不成钢“你夫君是那么没有担当的人吗？这样一小事，我就解决不了？三小就解决不了？！你不找我，不找三小，竟想着自己去和人家同归于尽，你说一说，我该气不该气！”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一颗心悬在了半空。他若是不信她，那她当真是无地自容了。

“你瞧瞧你，明明在你在气我，你一哭，全成了我的不是！我还得反省着自个儿，又想着办法来哄你。”林一言轻轻拍她的肩背。

姜然睁大了睛：“既然信我，为什么你不让我杀她？”

林一言轻拍她的肩膀：“我知你的心意。小挽月毕竟帮我解了毒，要杀她，我便成了个忘恩负义的恶人。你就想背着我，把这事了，到时候，大不了你一死了之，以命抵命是不是？唉…”

姜然吃惊地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