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初的少歌一个德，什么事情都想自己扛。

挽月无语：“清小也真是，明明该是个万人迷的，偏生得是个男见她都要绕路。旁的不说，单论长相，算得上是个尖的大人了，总该有登徒觊觎她的吧？”

方音傻乎乎地笑了：“是了，有个归宿最重要。就算如今一无所有，只要能和孙玉珩在一起，心里总是满满当当的。”

“哎，你今天肯定睡不着了。没事儿！我陪着你。”方音打了个呵欠。

挽月嘿嘿直笑。

“清小不是妖怪，她曾经救过我一命。”挽月摇摇“她比我们可怜多了，其实我也不知她上究竟背负了什么，但一定很沉重。她渴望情，却没有遇到自己的良人。”

方音一双睛闪闪发光：“月儿！我当真有羡慕你，木师可不就是你中的万人迷？你可知，这洛城呀，无论男女老少，没有一个人不仰慕木师。”

“不知，最近听说上了一个朋友，总是往外跑，我猜其实是躲着清小呢。”

“原本是不会失眠的，但一想到寅时就要起来梳妆打扮，心中就老想着要快睡着快睡着，否则睡不够明天脸难看，结果就更睡不着了。”挽月坐起了，用被把整个人圈在里。

方音有些不好意思：“说了要陪你的，我却是睡着了。”

挽月心中有些奇怪。少歌既然让孙玉珩劝说轩辕镇宇，让轩辕镇宇与歧地联手，还要求世把自己送过来人质，那么孙玉珩应当是知轩辕镇宇份才对，他竟然没有告诉方音吗？

她小心地看了看四周，又压低了嗓门：“很多人说，清小是妖怪。不然，为什么程里正要让所有人称她为女皇呢？他们乌癸山下来的人，都是神神叨叨的。你看这洛城，明明收容了那么多难民，朝廷竟也不派个人过来看一看，听说也不收赋税了。孙玉珩只叫我安心安心，哪里能安得下心来？”

两个人笑作一团。

“羡慕我啊？”挽月目追思：“你知吗？我这一辈，唯一一次羡慕旁人，便是在渭城成亲那一日，你在我屋里睡着了，我让她们送你回去时，看到孙玉珩一大红喜袍，站在月亮门那里等着你…那一刻，我当真是羡慕你，羡慕得睛都红了。”

“咦？”挽月想起了什么，奇“那董心越不是来拜师吗？怎么今天没见着人？”

“是这样的。”方音也爬了起来“小的时候，凡是我爹对我说——‘你小心拿，这个东西有多珍贵’，我必定要摔一个跟，把那样宝贝给摔成八。”

方音“嘘”了一声：“有个事儿，我也是听途说，说是的确有个男的，引她了那茶楼的雅间，后来那男的莫名其妙就死了！听说死状十分恐怖，原本是个壮实的男，只那么一两个时辰，就成了包骨，一血像是给了！程里正带了人去理，后来也没个说法，那男的家里也没有人来说话，内情究竟是怎样，也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