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歌恨恨磨牙：“你信轩辕去邪。不信我。”

“也就是说，山上的人都知，山里有一样东西可以…改变…我不知该怎么说。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东西，而你此刻也知了这件事情，又怎么会因为我的死而情大变呢…”挽月震撼之下，不自觉地将心中的话讲了来。

她认真地想了很久，实在是找不到原因，便摇了摇。

“万一…还能长生不死呢？”她破涕为笑。

“想不来。或许她们本来就很厌恶自己的丈夫？说不得都像中路那个患了咳疾的妇人一样，恨不能早早杀掉无良丈夫。”

他轻轻了：“乌癸，以及清小起死回生的能力，都不该存在于世间，不是吗？”

“少歌，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抗拒的事，一定要在事情变得无可挽回之前…杀了我。少歌，轩辕去邪信不得，可是，另外那个人…既然另外那个人的选择是杀我，那…”

“悔棋。”少歌轻笑“如果可以悔棋？你觉得，他们在山之中寻找的东西是什么？小二，之前我便一直在想这件事，却始终想不一个合理的解释，直到你提及‘重生’，我虽不好妄下定论，但终究是找到了一可能。”

正要胡扒去她的衣裳时，脸颊上忽然蹭到一丝冰凉。

挽月急急剖白：“不信，一千个一万个不信的。”

“那这个世界早已不是如今的模样了。”

“那我要是真的死了，你不替我报仇吗？”她红着问。

“所以不要相信他的话。”

“不要哭。”他重重叹息“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小二，你这么笨，我怎么会放心你一个人？到哪里，我都陪着你就是了。你担心的那些事情不会发生的，因为我会跟你在一起，听清楚了没有？”

林少歌忍无可忍，气恼地咬住她的嘴，将她的胡言语通通堵回去。她轻轻挣扎着还想要说话，他顺势将探她中，令她呼都困难，再说不半个字。

“不报了。人都没了，报不报仇的，还有什么意思。”

他气：“你可不要忘记，他还说过，你只是我手中的棋。难你也信？”

挽月震惊地掩了：“你的意思是…”

仿佛冰当淋下，他松开了她，后退了两个拳距离，目光怜惜地停留在她角那粒晶莹的泪珠上。

“我…”挽月语“可是，这样能解释得通啊。只有我死了，而且死得很惨…我都想像不来，在我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才会…让你变成了轩辕去邪恨骨髓的那个人——如果我没死，你怎么可能有别的女人呢？”

“那你也不去找那个能够让人悔棋的秘密？”

认为是什么原因？”

挽月动了动嘴，没有说话——那些并不是轩辕去邪说的，只是她自己据各线索得的推论啊！

“不找。人早晚都是要死的，在一起就行了。”

…

不过片刻，他便把自己得气吁吁，浑上下好像着了火。

说到后，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少歌失笑：“好…就算她们厌恶自己丈夫，那她们的父亲、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