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慢慢说。我们有的是时间。”少歌轻抚她的脊背。

慌的神四下飘过一圈，发现被他护得密不透风，她微微松下一气。

他皱了眉：“小二，不要想。”

“好。”他将她抱到榻上，用自己的将她牢牢圈住，定定望她的睛“小二，看着我，不要怕。”

“你会不会…想要毁掉他的一切…你会的，我记得你说过，我若是了事，你会毁掉那些人想要的一切。如果我真的死过呢？如果一切真的发生过，你会和害我的人讲什么君风度吗？”

他不动声地将她整个抱了怀里。

挽月倒一凉气，惊惧地看他：“少歌，如果我死了，你会放过害死我的人吗？”

“少歌，人死了之后，既然可以去到另一个地方重活一世，那么，在原本的时间和空间再活一次，又有什么不可能呢？”她看起来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

“少歌，少歌…”她惊恐地抓住他的衣袖，有些语无次“我们两个，我们一起来理一理，好不好，我很害怕。”

知未来之事，所以并不需要在这件事情上再费心思。

少歌顿时觉得在轩辕去邪上浪费了太多时间。

许多线索，竟然变成一条条细小的毒蛇，慢慢向着那个匪夷所思的答案爬去，附在它上面，拧成了一完整固的绳，将那些想不通的事情一件一件串连在一起。

“小二，醒一醒。”他重重捧住她的脸“没有那样的事！”

“所以，其实杀死那个小妾的，就是给我和沈辰下毒的人。那个凶手，原本只在婚房里下了毒，后来发现沈辰在别过夜，于是再次对他下毒，殃及了那个小妾。但凶手不想让那个小妾和我们一样，在百日之后‘病死’，所以他杀死了她。”

少歌忍不住俯首吻她时，被她推开了。

“嗯。我听着呢。”少歌温柔地注视她，音沉沉，听着叫人莫名心安。

他望向挽月。

“小二…”他沉声唤她。

“你应该还记得，我和沈辰成亲的那一天，中了百日消香。我以为是沈辰对我下的毒，但后来，发现他也中了毒——那天他并没有到过我的房间，他是和他小妾在一起过夜的，没过几天，他那个小妾被人摁在池塘里淹死了，成了投塘的假象。是素问发现的，别人都以为她是自尽。所以、所以…”她有些不上气。

她调了调角度，心安理得将整个人的重量放到了“沙发”上。

她还在思考。一只小手托着腮，目光懵懂迷茫，呼匀又浅，红时不时不自觉地轻轻抿一抿。

挽月想得神，竟没发现自己坐到了别人的大上，还将别人的膛当作了舒服的椅背。

“这件事情，因为想不任何动机，所以一直以来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把那个小妾的死，和我们中毒的事情联想在一起。”她慢慢抬起睛“但我现在好像找到原因了。”

她窝在他的怀里，周洋洋尽是他的气息，可是心中却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