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条草贱命，死于兵也算是为国尽忠，倒是没什么害怕，但兵祸若起，我袁府如何存继？”

“前不久，山东军的四名大将，董有银、黄、邓黑、亮纷纷府，看方向不是去同一个地方。”

“伯应，人生在世，最快意的是什么？”

看见他担惊受怕的样，越其杰却哈哈一笑，走到椅上坐下，静静说：

“不知伯应是否注意，山东军诸将皆是雷声大雨小，喊的尽兴，但酒未饮几杯，女更是没碰一下。”

“伯应你错了，人生在世，觅得一明主，扭转乾坤，造福世人，成就不朽功业，不使一才学付诸东，才是快意！”

袁枢何其聪颖，一下就听越其杰这话中的意，遂是急切的发声询问。

两人相视大笑，良久，越其杰却缓缓摇，定的说：

越其杰问：“伯应可曾听说山东军在行军途中有贪杯、好之举？”

袁枢沉默半晌，摇：“未曾听过。”

难以想象，这样一支军队，下竟然在袁府内开怀畅饮，并且招观舞，怎么想都实在不太可能。

越其杰未曾回话，却将他拉到窗边，袁枢一时惊呆。

只见原本空的袁府门外，此时已然是布满了盔贯甲的山东战兵，人人手持钢刀枪，目不斜视，如临大敌。

“是啊，卓凡不说，我还真是没留意。”

以此为蓝本，山东军陆陆续续又有《步军典》、《火典》、《内外系军规》等诸多规定，可以说是军纪严苛，威名赫赫。

这么看来，山东军能屡立大功，并且扬威万里，并非运气使然。

袁枢坐在他边，叹息说：

袁枢惊讶的“啊”了一声，有些害怕的说：

说到这里，越其杰中亮激烈的火，搓着手问：

听见这话，越其杰，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在侧室不断徘徊着说：

说到这里，越其杰看向正堂，听着里面那不断的叫好之声，皱眉，说：

”

时至今日，一十二金牌铁律早已传遍大明各镇，就连为文官的袁枢都曾听说，当时他还曾拍手赞叹，

早在前些年山东成军之时，王争便即颁下一十二金牌铁律，用以束约诸军，其中之一明明白白的写着，旦有战事，从将至兵皆不得饮酒招。

“卓凡，你这是话里有话，快和我说说个中缘由。”

“伯应想错了，有安东候坐镇睢州，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起祸，再者说了，安东候如何对待孔府世所皆知，袁府名满江南，又何须担忧？”

看袁枢沉思下去，越其杰继续说：

“读诗书，习礼乐，画山，为国为君，死而后已，便是快意。”

这话倒是越说越糊涂，此刻袁枢满脑都是问号，越其杰说话太过隐涩，有些事袁枢本没有注意到。

“你我有什么好怕，山东镇已经成势，安东候想什么都行，但依我看，他无论杀谁，断然也不会动你我二人。”

“这位安东候，本不会毫无据的去什么事，这次的大宴，搞不好会一件比杀刘良佐还要大的事情。”

听见这话，越其杰笑了一声，依旧看着窗外，自顾自说：

袁枢不明所以，只是中规中矩的回答，沉半晌，方：

见到袁枢的样，越其杰就知他是想歪了，起斟上满满一杯，抚：

“李岩不过杞县一举人，清天区区秀才，还有那顾君恩，从前本不值一提，下竟都成了天下名士。”

“伯应真的以为安东候只是为了招待卢久德和黄得功他们才大摆宴席？”

“那卓凡，你我改如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