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爷？”

袁时中态度转变的很快，原本是贼中响当当的领，此刻却自称末将，并且自请率前冲，以示低人一等和臣服之心。

“是神威将军炮。。。”

“袁领能迷途知返，弃暗投明，本将甚悦，不过此等大事单凭本将一人不能主，定会如实禀报侯爷，相信会有个好结果的。”

一颗铅弹飞到顺军众人，顺着李过的坐骑侧划过，伴随一阵呼啸的破空声，落顺军骑之中。

霎时间，血横飞，三名骑兵被贯带着击中，一人当场死亡，其余两个连人带躺在地上哀嚎，看样显然也是活不成了，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李过和其余顺军骑兵。

闻言，刑一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说：

忽然，袁时中下，对着刑一刀又跪又拜，神情恳切的说：

这个时候，只听对岸忽然一声炮响，山东军的整个阵列齐齐的开始挪动。

不过山东军的将领和贼最不同的地方，就是有什么心理活动几乎都不会表来让其他人觉察，袁时中就被蒙蔽过去，看刑一刀镇静的模样，对山东军能打赢信不疑。

“时至今日，我袁时中方知安东侯爷义传闻，所言不虚，既山东军，此生当为之效力，至死方休！”

这前也不前，退还不退的打法，让周围冲击追杀惯了的骑们不再安心，不少人都是暗自议论起来。

两方各怀鬼胎，李过知自己率领的是老营骑，是顺军中一等一的锐，也是最不容许损失的那分，所以才会犹豫。

听到这话，袁时中和那些小袁营骑兵全都松了气。

好像是一支潜伏的猛兽，山东军兵士迈着整齐的脚步开始过河，这时候一支在两侧的黑影也显真，是另外两支前来增援的兵，目测过去，怕是要有数万人。

现在顺军就是这样，被这样的炮盯住，就好像时刻悬着一柄利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哐啷一声砸下来，所有人都觉着不安全，不少人立刻就生了撤退的心思。

李过原本以为那只是号炮，没想到却真的是神威将军炮，这炮的威力，据说只弱于红夷大炮，能隔着数里之外杀伤敌军，山东军竟然有了这炮。

袁时中跪在地上，脸甚至趴到了地上，听着后面齐整的脚步声，抱拳说：

方才那一炮，让大分人的都惊吓不已，很多都被甩落下来，好在没受多重的伤，没多久就能跌跌撞撞的重新翻上，不过上之后，那目光却变得畏畏缩缩。

刑一刀却摆摆手，说;

小袁营的骑兵们跟着三拜，大声吼:

“袁将军，你要知，山东军不是贼，没有让兄弟打阵，自己却在后面观战的理，要打，本将就带着骑兵和你同去。”

虽然此时是黑夜，但刑一刀依旧能从袁时中的语气中听那真挚的喜悦之情，当下也是微微。

刑一刀则是给曹县那边发去了军令，骑兵太少，也不想被对方看破绽。

“既山东军，至死方休！”

虽说那样一来，准有所下降，但一旦被击中刮上，几乎是个非死即残的结果，对军心的影响也很大。

听到这话，袁时中和小袁营的骑兵们面震惊，议论不已，跟着纷纷下，冲向王争的帅旗遥遥跪成一片，拜了三拜。

其实这次来，刑一刀也是在赌，虽然看样很镇静，但心中一直都不平静，直到援军到了才安心。

河对岸，袁时中和残余的七百多小袁营骑兵看着这彷如泰山压的一幕，心中解恨不已。

“轰隆隆。。。”

“刑主将，小袁营此番是彻底和李自成撕破了脸，还望贵山东军能够收留，不然。。。咱们真的不知该怎么活了。”

袁时中再次朝刑一刀揖，说：

“此战，就让末将率小袁营打阵，也好叫山东军的老爷们看看，到底咱们是不是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