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顿时弥漫了大半个码，商人们行走南北，何曾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一言不合就动手，本不和你吵吵。

“周书办，就是这船不厘金？”

不过虽然是文人，说话却也不见得客气多少，前不久缉盐署开始动手杀人的时候，这盐帮书办一直翻看着账目，忽然抬起问：

没多久，从船板上传来一阵杂的脚步声，一群穿着蓝衣袄，手持腰刀的凶恶盐丁登上船，为首那个小目问;

这商人张大了嘴，在周围人的注目中也没憋一个字。

“去叫缉盐署的人来收。”

周延儒的船上站着十几个山东盐帮的人，而不远钱谦益的船上则是一群缉盐署的盐丁。

“小的愿意税，愿意，不要杀我，千万不要杀我啊。。。”

“哪来这么多废话，不厘金，砍了！”

若是方才，这商人怕是立就要张回绝，但这一次他却吞吞吐吐半晌，既不敢说不，也不敢当第一个叫厘金的人。

盐帮和缉盐署最不同的地方，就是盐帮由盐贩组成，多少有些斯文，还不算蛮横无理，但缉盐署全是毫无文化底的盐丁，只认王争的命令，说起话来哪这些。

这商人说完，周围的商人和掌柜们顿时起了一阵嘘声，那盐帮书办抬起，静静说：

刚才那船，一个是当今内阁首辅周延儒的，现在已经带了运河厘金，另外那个更惨。

这局面似乎有些不可收拾的意思，船越堵越多，南北货运不畅，怕是连朝廷都要震怒，很多人打着这样的心思在闹，不怕山东不放行。

对面这些山东盐帮的人斯文许多，到现在还没动手，为首的是个穿灰长衫的文人，看样是个书办。

周围人说的正起劲，却见又有几艘船上的缉盐署盐丁刀，奔着那些船只的领商人走过去，直接一刀了去。

看着这名盐丁目越来越近，这商人胆气全无，本顾不上什么税的后果，连连摆手，不断后退，最后还是噗通跪在地上，磕说：

这一下，周围鼓噪的声音顿时静下去不少，周延儒船上的商人暗自后退几步，吞了几下。

周延儒船上的商人还在破大骂，众人还在看戏，却忽然听到一声惨叫，顿时惊慌的转看过去。

那个周书办翻着账目，也不抬的说：

看着这么凶恶的盐丁，杀起人来本毫不手，周围本来打着看戏心思的人，现在都已经安静下去，谁也没料到这山东的盐帮和缉盐署居然这么狠，连税务都一块了。

“抗税不，这可是重罪，把他砍了，船上的货都运到内库留用。”

“你还是不？”

“好，愿意税是好事。”

看到他的样，这名盐帮书办摇摇，冲后淡淡的说：

着脚喊自己是东林魁首钱谦益的事，可对方依旧没什么顾忌，人都给杀了，现在尸正泡在里。

只见不远的船上，缉盐署那些盐丁拿着带血的腰刀，冷声：

白刀，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