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的长，柳烟。”

秦艽在桌下面踹了夜风一脚，对着他指了指自己左手腕向上一些的位置，夜风略一思索变明白了他的意思，捋起左胳膊上的衣袖，对柳雨那颗朱砂痣：“你看看这个。”

听到柳烟三字，夜风立就抬起了“你说她是你？！”

秦艽的心中再三长叹，很是为夜风和严如蓝的未来担忧，同时也担心杓兰，不知那丫知这事之后会替严如蓝难过成什么样。

夜风鼻：“据如蓝所说，我娘是因病而逝的。”

…

“如蓝是谁？”

柳雨的睛眨了又眨，最终还是没忍住，上前一把将夜风揽怀中，放声大哭了起来，一会儿哭几声我苦命的，一会儿又拍着夜风哭几声我苦命的儿，那个叫燕儿的小丫上前劝了几句，最后却忍不住也放声哭了起来。

“夜风不才，以虚长一十八。”

夜风连忙打开手中的画卷，看看画上的柳烟，再抬看看前的柳雨，发现她们俩的眉宇间果然有七八分相像，忽然想起一事，夜风猛然看向柳雨，急切问：“你可知她当年生了几个孩？”

这下，可是真应了严如蓝那悲苦至极的话了“他叫夜风，却骗我说叫清云，清晨对黑夜，白云对微风，就如我们之间的情，云随风散…”

夜风见柳雨问自己，便老实说：“我叫夜风，自小被丞相大人收养，因此边随着他姓杜。”

“夜风啊，你今年多大了？”

秦艽看着哭成一团的三人，忍不住在心中替夜风和严如蓝发一声长叹。夜探丞相府的那晚，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夜风就是柳烟的儿，所以说，他和严如蓝还是有可能成为眷属的，但是现在，看柳雨的表现，夜风是柳烟儿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了，真是可怜了严如蓝。

柳雨又是一声轻叹“唉，自从当年跟那个男人离开了暄，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她有几个孩我不知，但是当年她离开的时候已经怀六甲，那个孩我还是知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十八岁了啊，的那个孩，到今年也有十八岁了呢。”

柳雨看向夜风的目光满是慈“是，她是我，也是你画中的那个红衣女。”

柳雨在夜风的劝说下，渐渐停止了哭，接过燕儿递过来的帕了脸之后，又将夜风上下打量了许久，这才：“你娘是怎么死的？”

夜风遥想起千里之外那座孤坟，渐渐的红了圈，哽咽：“我娘她…她已经仙去了…”

柳雨的睛一下就直了，半天后颤巍巍的伸手去抓住了夜风的左手腕，慢慢收手上的力，成串的泪珠从脸上落而下，带着哭腔：“好孩，快告诉姨母，你娘她现在再哪里？”

夜风顿了顿，慢慢说：“她，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