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我连一句安的话都说不！怎么安她？告诉她，她的病会好？”赵文宇笑了起来，可是那笑声非常渗人“那是不负责任的欺骗。给她一个虚假的愿望。我无法说，因为所有人都知，那是不可能的。她会死，在某一次发病的时候，过不去，就会死。”

“哪里就这么样了？你说话就是夸张！”

赵文宇的声音越发低落下来：“你不知，她发病的时候，就好像整个人都再也醒不来一样。她才十五岁。”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还是疼了。

年轻人不理赵文宇，只顾着问他：“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等谁的来电？”

易剑明同情地拍拍自己的好朋友的肩膀，他也说不任何安的话来。只是，他也知，自己的好朋友大概把这些话闷在心里太久了，所以，他需要倾诉。自己也当好一双耳朵，只要倾听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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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宇停了一下，想要说不是，可是，自己心底里却倔地说：“是！我是在等林芒找我！”

易剑明看着自己这个一向非常光开朗的好朋友，一个大男人，却捂住自己的脸，不让人看到他的痛苦。

易剑明盯着赵文宇看。

“是。她很。我要给她补课，她问我说，我觉得对她来说，多几题，多考几分，对她真的有帮助吗。”赵文宇双手用力地往下抹了自己的脸，然后捂住。

赵文宇烦躁地举起杯，喝了一已经有些凉的茶，本就喝不到底凉还是，又有些重地放了下去。

他抿了自己的。

声音就从赵文宇的手指中透来“你不知，当时，我心里疼得像是刀在割。她才十五岁，就要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而且，没有医生知该怎么治疗她的病，甚至，连她的病是怎么回事都不知！”

赵文宇有些羞恼了！如果不是昏黄的灯光，肯定可以看到，他的脸上泛起一丝红！他的声音有些冷：“就算是女的，那又怎样？你还真的以为，你从警校毕业，就会看透人心了？！”

年轻人等不到回答，一反刚才的不认真，严肃地说：“你等的那个人，是女的？”

然后，他勉抑制自己心中的烦躁，抬起，迎着易剑明的视线，努力平静地说：“她是我的学生，才十五岁，患绝症，从小到大，不知经过多少次鬼门关。上一次我把BP机号码留给她，还给她一张电话卡，要她给我电话。可是一直等不到。我心中很担心她，怕她又发病了。”

易剑明的睛睁得很大，嘴也合不拢了，好一会儿，才吃地问：“那么、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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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愣住了，他是赵文宇的好朋友，易剑明，的确是从警校毕业，刚毕业一年，跟赵文宇一样。如果刚刚还只是试探，现在，见到赵文宇的态度、听到赵文宇说话的语气，他几乎已经肯定了，赵文宇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