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和郭栋打招呼。“客气什么，坐，坐。”

报告写得极不通顺，条理也不甚清楚。因为保密条例以及特事当时人手缺，对脑太岁的追查从到底只有一个探员负责。显然写报告不是他的项，常常把无关要之

“不可能。他开你玩笑的吧！”

现在我却没有慨人情世故的闲工夫，郭栋的脚步声还没远去，就着甄达人快把这个案的后续卷宗调来给我看。

甄达人嘘永动机时，我就听见门有些轻微声响。看来他已经在外面听了不少时候。我预今天要达成目的会不太容易。

“也许是在开我玩笑吧。”我慢悠悠地说。

“我们搬了新地方，你还是第一次来。这儿不错吧，哈哈。”

郭栋打着哈哈，我却忽然没了迂回试探的兴致，直截了当地把来意挑明。

调内资料给我看当然是违例的，但甄达人也听郭栋未说明的余韵，没再拿，就帮我去查结案报告了。

甄达人就是太罗嗦，我截住他问：“怎么能算完解决呢，脑太岁不是跑了吗？”

郭栋一脸和善可亲，却透着官气。从前他可不是这样。原本我多半会打趣他升官后有了官威，不过现在我却没多说什么。

故作姿态。但我也拿他没办法。

十二月十三日，上午协调市局刑侦总队，借调警两名，下午遵照保密条例将两人返还。十三日夜十四日全天调看监控录像，锁定两条可能的逃逸路线…

“我后来又想了想，是有印象。但这是好几年前的案了，情况有模糊，调资料么手续也比较麻烦。我把能记得的和你说一说，江文生的下落我们后来搞清楚了，确认他已和脑太岁双双死亡。所以，不会再有什么亡者归来了，这玩意儿早就死透了。”

“还是上次电话里的事情，脑太岁最后怎么了，我因为一些原因很想知。我知这不合你们的相关规定，不过郭长，我们认识也那么些年了，就当帮我个忙。”

听我用这样的气喊他郭长，郭栋有些动容，叹了气说：“别这么说，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呀。”他终于没再说忘了，沉了一会，显得有些为难。

“我什么我啊，没听见刚才郭说嘛，只是手续麻烦又不是不能给我看。他郭怕麻烦你也怕？再说了，郭最后不是让你给我答疑解惑来着吗？”

“这个这个，这是内的绝密档案啊，我我…”

郭栋呆的时间还没有他在门外听的时间长，没坐就起离开。从前他和我说话，就算是假装的，也能让你觉大家在一条战壕里一张坑上。现在就完全不同，像是换了个人。从副变成正，怎么变化就这么大呢。

门一声咳嗽，然后郭栋大步走了来。

我这也不算是拿着当令箭，郭栋最后是给我留了个尾，我能不揪住它吗？

“这可是我们成立初破的第一大案啊，论重要和解决的完程度，后来没什么案能比得上。那个时候我还是菜鸟一只，如果不是那哥你及时把字谜解来，都不知最后会是什么结果。想着我就后怕啊，这病毒一扩散，恐怕就没有现在的我了。”

屏幕上的报告没有标题，只有一串由数字和字母组成的编号。

“完解决么是相对而言，你知大多数这类事件，总是多多少少留些尾。而且那个是里的公断，我是持保留意见的。哪里有那么轻易的事情，我看哪，嘿嘿。哦对了，你不知我们后来又有了新展，江文生他…”

“没法打印给你，就只能在这里看。”甄达人刷了一次卡输了两次密码，从库里找相关文档，然后把电脑前的位让给我。

我摸了摸下上的胡茬，早上起来忘记刮了。

说起来是卷宗，容易让人联想到一叠叠锁在铁柜里的纸袋，实际上早就电化了，直接上电脑从资料库里调就行。当然，这是不对外联网的，不然被哪个黑客把库里的绝密文件翻来曝在网上…估计也没什么问题，大家会以为这是哪位想象力爆棚的作者写的科幻小说。谁能想到，现实比小说更夸张呢。

他手指在方案几上哒哒哒敲了几下，抬腕看表，说：“哎哟，我这还有个会。你看这，真不好意思，那多你难得来一次，不凑巧啊。让小甄陪你多坐一会儿，还有什么要了解的你就问问他，年轻人嘛记总要比我好。老啦，过两天有时间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