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的问题有些奇怪。

然而未完的记述仍是要写下去——虽然那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令我们陷危险的境地。

晚上，当我半躺在床上阅读我写下的《那多手记》时，忽然想到是否要打个电话给叶瞳，然而最终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在“坏”事件的影响渐渐淡去时，我们谁都不愿再提起这一段令我们寝难安的经历。

“已经在当地建立了秘密的实验室，研究行得很顺利，不过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你知，我的研究对象是地外生命。”

“呵呵，或许他真的需要我们的帮助。”

“我只是想知…”叶瞳的脸有些发白，这令她脸上的黑圈更为明显“新石时代的遗址、史前文明遗留的飞船，以及‘母’，无论哪一件都是尖端机密，为什么他会让我们两个与‘X机构’毫无关系的人知得如此详细呢？”

“那么，他事谨慎么？”

“你别傻了，有那么多人见到我们和他在一起，会什么事呢？”

B大北门的小饭馆。

“那些工作人员，不是隶属‘X机构’就是军方秘密门，你认为他们都是很有同情心的人吗？你知，要让两个像我们这样的记者在戈滩中失踪是很容易的事！”

“我看是你自己想见她吧？我抄给你手机号码好了。”

“飞船怎么样？”

“呵呵，其实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事后我想得很清楚，你的观是正确的，我们应该为我们所的事到自豪，而不是到后悔！”他一边夹起一片，一边说这样大义凛然的话。

“从前我算是最了解他的，现在么说不准，但他变化不大，还是老样。”

“那‘母’呢？”

从青海回来后，梁应、我与叶瞳均不同程度地现了、乏力、恶心、低烧，以及白血球下降的症状。在梁应的安排下，我们一同住了华山医院行了半个月的放病康复治疗。

我和他大嚼着蚝油和椒盐排条，喝着啤酒，就像大学时那样。

我在门微笑着看着他，他将那本薄薄的讲义卷成一卷，向我打了个招呼：

“对不起。”

“呵呵，我也不知她最近如何，自从院后就没再联系过。”

让我们再次把时间推回一年零一个月又十四天之前。

“你少来，我自己已经够痛的了！”

“你了解他吗？”

我开始知她在担心什么了。

…

(3)

“我也不太清楚，但好像近几个星期都没什么异动，我已经被调离了。现在我只能回来教教书，跟大学生讲讲氨基酸和条件反。”

两个小时前，也就是430分，我打电话给梁应，约好傍晚在B大他上课的教室门见面。

“嗨！那多，你很准时啊。走，吃饭去。”

“让我算算。”我一边嚼着饭菜“从中开始，三年加四年加…总有十三四年了吧。”

然后下课铃声响起。

飞船发现现场，营地中，三号帐篷。

我停止了咀嚼，慢慢地、一一地将中的饭

“相当谨慎！”我“你到底想知什么？”

B大校园，第一教学楼。

“怎么不见你和叶瞳一起来？她现在怎么样？”梁应问。

“你认识梁应有多久了？”

至于我为什么要去找他，我对自己的解释是一次正经的、没有其他任何目的的同学聚会，然而若是要追究，虽然我们的生活已经渐渐恢复正常，我最终仍不得不承认我心中对于“坏”事件仍然有所担忧。

我远远地听见梁应与学生争论不休，而最后收场的那一句令我到有些耳熟：

虽然我不再和发低烧，但我仍然需要持吃一年半的药以增的免疫力与造血机能。

“你别忘了，我是这门课的老师，这里还是我说了算！”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他得到了羊卷之后，我们就毫无利用价值了。”

“你认为他算是你的朋友吗？”

“哈！不会吧，我还以为你们是患难见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