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执着于愧疚，想要补偿。

说不的酸楚和撕扯。

这次，裴梓苒的回答更简单了“我的人生，我有选择的权利。”

裴梓苒轻声回答：“这是任务。”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

淡。

秋以辰越问越激动，裴梓苒的态度却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任务，任务，都是任务，你为什么要加暗组！为什么要离开临海！”

难得没有人再来打扰，可这个晚上，秋以辰却彻底失眠了。

“任务与环境无关，隔镇的酒吧是我炸毁，人是我消灭的。”

在发现自己被遗忘的瞬间，那个瞬间，秋以辰觉到心在微微缩。

裴梓苒见他不再问问题，说了句晚安，就安静的离开了。

更不是最后的隐忍哀伤。

可是连恨都没有。

秋以辰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他甚至好了裴梓苒会生气，会不回答的准备。

“这里的环境这样，你怎么能留在这地方！还有，隔镇的酒吧你杀了人对吗？”

裴梓苒中，已经彻底没有了秋以辰这个人。

保证他的安全，是裴梓苒唯一会的事情。

这也是当初的他想要的，现在真的给了，他却觉得很难受。

哪怕是不喜不了，只有恨也好啊！

他是一个过客。

“你知不知这里很危险！”

一个沙漠里的过客，一个她中的过客。

她没有让他离开，是因为在她中，他离开不离开都不重要了。

淡而无味。

裴梓苒是忘了当初的那些情还是忘记了他带给她的伤痛。

说到底，心还是动了。

“还好。”

但是这个问题在他看见裴梓苒望着自己的目光时，已经得到了答案。

秋以辰坐在椅上，刚刚的血慢慢凉了下来，指尖都在微微的颤抖。

如今也不过是因为他的份。

可裴梓苒却没有生气，反而很平静的回答了他所有的问题。

她的中只有很淡很淡的疏离，除此之外，空无一。

他到底执着些什么。

“为什么？！”秋以辰问。

秋以辰其实很想再问，你还喜我吗。

在来这里之前，陌宁问过，秋景澈也问过。

因为裴梓苒本不需要补偿，她的心和她的人一起，在两年前就消失了。

说到底，她还是走了。

现在他来了，见到了裴梓苒，可是补偿却再也不到了。

不是最开始时的羞带怯。

也更是，心里的过客，过了，就没了。

一句话，将秋以辰所有的问题都答复完了。

原来，那些年她的努力真的不是白白给予的。

他见到裴梓苒，中激动，惊喜加，那些情绪掩盖了他的观察力，以至于到了现在才发现，裴梓苒看他时中什么都没有。

仿佛对待他就是对待一个熟悉的人，有礼貌的回应所有问题，却没有丝毫情加其中。

也不是后来的期待羞。

他是叶落茗的儿，裴梓苒不会对他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