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变了。不想再像过去一样游戏人生。我的心愿，普天之下只有她懂。”

“虽然你已经不是了，可我总觉得，除了你之外，不会再有人会明白我。”

侍女不敢怠慢，忙俯恭敬地跟了上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司如月陡然醒悟，疑惑问：“姑姑？”

“是应该想尽一切办法将她留在边。还是，放她自由。可是…看不见她，我又怎么能保护她？”

可是，他却只能睁睁看着最的女死去，千秋万世的永恒，分不了一丝一毫给她。

轻抚着她苍白的脸颊，他动作轻柔，怜的目光始终不肯从她的上转移，任独孤在旁好话说尽，都不为所动。

独孤的眉越皱越，一时词穷找不到话来安，这时却有意料之外的人走了来。

“我们曾经相依为命，你一直教我该如何保护自己，可从来没有教过我，怎样才是对心人最好的保护。”

…

“七情小，该用晚膳了。”一名侍女来到她的后，刻意隔着一段距离说。

这样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

三天前，戏爷有令，除非他走房门，任何人不得内。

嘴角，苦涩。

的笑声，甜甜的仿佛吃了糖似的，可极了。

那影这才缓缓抬，却一言未发，又低下去。

“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到访的司如月看到前一幕，困惑的不明所以。

三日后，天气依旧晴朗。

闭的门外，一个小小的影静静立着，目不转睛盯着房门，连续三个时辰，她一动不动，竟丝毫不觉疲倦。

独孤站在远观察了她许久。

独孤同样颔首，却面难：“此事说来话长，还是去待我慢慢同公主解释。”

这个看上去已经五六岁的小女孩真的是戏爷三天前刚刚生的女儿吗？三天了，戏爷沉默，她也一句话不说，每天除了在贴侍女的安排下吃饭睡觉，就是静静站在那扇门前，面无表情盯着房门，对于周围的事置若罔闻，以至于无人敢接近。

他的生命，将会是千秋万世的永恒。

司如月向他礼貌颔首：“独孤总。”

“姑姑…”

然而，被严密封锁的卧房内，却尽是郁的惨淡。

三天三夜寸步不离，戏守着已经成为一尸的女。可中的她，不过是睡着了，即便一睡不醒他依然不肯离去，仿佛下一刻她就会苏醒。

戏懵了，直到觉怀里的女再无知觉，一颗心陡然向着渊坠落，坠落…

半晌，独孤轻唤了一声：“爷。”

莫名的，她突然有些不忍，回看着幔帐内单薄的影，心一阵疼。

独孤见她们走远，思前想后，他来到房门前，皱眉又想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打开了门。

“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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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说着，涸的泪痕又重新淌下泪。

“楼兰…其实也不一定要去楼兰。只要可以和她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天堂还是地狱，都无所谓，无所谓的…”

夜七情不动声，转就走。

半晌，独孤长叹了一声：“若非亲所见，真的难以置信，七情那孩居然…爷，难你不想清楚，这孩为何会这样吗？”

戏恍若未曾听见，只顾着在她耳边轻语呢喃：“飞翼，我知你在怪我，可是我不后悔，哪怕时间倒回让我重新选择，我依然会这么。因为对我无情戏而言，没有任何人会比你更重要。”

夜，漫长。

独孤看着她，蹙的眉不由自主地舒展开来，酷眸中甚至透着一抹雀跃：“你来了。”

意识到事态严重，司如月忙，正转门时，却闻幔帐内传来轻声呼唤。

话落，从幔帐内传来一声低笑，接着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我死不了。”

心蓦然一，如月抬眸，目光闪烁。

目便是一片昏暗，走时方才勉辨不远的榻，透过白幔帐，隐约可见一影抱着人儿倚在床畔，许久不见其动弹，仿佛雕塑般没有生命。

他已成，早已不需要五谷杂粮来维系生命。

可是…

独孤叹了气，环顾四周昏暗，无可奈何：“都已经三天了，就算夫人会醒过来，也没必要寸步不离守着。不怎么说，总得吃东西，难爷想绝而死吗？”

他悲哀地望着怀中沉睡的女，泪无声无息坠落。

只是没想到，这个“任何人”里，竟然也包括他的亲生女儿――夜七情。

风轻云淡，舒适的令人心旷神怡。

独孤在一旁凝视着她，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仿佛心知肚明，静静地独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