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还是那般让人沉醉：“怎么了？心情不好？”

偌大的阁楼里，竟然只剩下他们二人。

“无涯！”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蝶媚言又止“我…我找到杀死晚姨的凶手了…”

旁的小少年却怒了：“姑姑！你把阿不吓着了！他还那么小，你嘛老是欺负他？”

“我…”尚未来得及开，腰间就被狠狠了一鞭，他吓得蜷缩到角落，不敢作声。

蓦然一震，风间无涯回，惊愕：“谁？是谁害死了我娘？”

“我…”蝶媚无语凝噎，斟酌了好久，才“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南羽没有任何关系！”

“看什么看？”蝶媚懊恼地瞥了他一，懒懒靠着椅背，一弹指，指间的酒杯嗖地飞了去，没好气地说“我要睡了，你走吧。”

那人沉默了良久，方才淡淡说了一声：“没有。”

“谁骂他了？他不是叫风无涯吗？疯乌鸦！疯乌鸦！哈哈哈哈…”到底还是个小孩，一时间又快地了起来，瞄到蝶媚伸手打，慌忙逃窜。

“是，阁主。”

闻言，风间无涯蓦地回瞪视她，清俊的容颜霎时苍白。

不等蝶媚回应，小少年已经气呼呼地叫了起来：“天都黑了，那只臭乌鸦又来嘛？”

与此同时，门外突然传来动静，蝶媚目光凛然，玉臂一挥，长长的飘带倏地穿飞窗，转便将一个稚的小孩童拖拉了来。

“这猴孩…”无可奈何地瞪了他一，蝶媚心里一阵纠结，走之前偷偷吩咐帘外单膝跪地的女“曼珠，好好看着他们俩。”

“啊…”“臭小！鬼鬼祟祟什么？”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蝶媚到心情说不来的郁闷，也懒得再审问他，放下酒杯，正起时，忽闻帘外有下属来报。

来，一双睛始终不敢正视面前的丽女。

昏暗的角落变得明朗，她终于看清了他的小脸，泪莹然落，他的目光竟是那般无助和怯弱，令她一向冰冷韧的心，瞬间了…

“闭嘴！”羞恼地将他一掌拍开，蝶媚佯怒“调！以后不准随便骂人！”

他似在隐忍着什么，呆立了好半晌终于开了尊：“女飞侠秋姑。告诉我，你还有多少份瞒着我？”

“阁主，风教主来了，他要见您。”

话音未落，蝶媚已经一脸惊诧，起走上前怒瞪他：“你调查我？”

可，

看蝶媚上前还不肯罢休，无涯连忙拉住她，看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孩，眸中闪过怜悯：“算了，何必跟一个孩斤斤计较？”

窗纸上倒映着两影，在月光下显得迷离幽。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的全名叫什么？家住何地？为什么会被追杀？”

盯着角落里的影良久，久到窗外的月光都变得黯淡，久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她这才到了一丝疲惫。

他冷笑，不再多说一个字，转便走。

他蹙眉，冷静而肃然：“是又如何？我的事情你还不是同样了如指掌？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瞒着我？因为南大哥吗？因为你喜他？所以不愿意承认你就是我当年的秋儿？”

夜半三更，他偷偷溜住所，本想连夜离开这个地方，却不小心经过了她的寝室。

“你总是这样，有什么话都藏在心底。你在别人面前是杀伐决断在上的教教主，在我这儿，不过就是个臭男人！”

她的声音冰冷而锐利，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个囚犯，令他战战兢兢，颤抖着双手，始终说不一句话来。

无涯却只是索然地笑了笑，径直走了去。

…

明明隔着数步远的距离，蝶媚却觉得前的背影飘渺的就像隔着千山万，本就心情郁结的她，面更是难看。

她淡哼，锐利的双眸寒光闪熠：“他可不是一般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