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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倚在门框边,一身的锦缎华袍贵气非凡,眉宇间的邪傲不容忽视,正抱胸似笑非笑朝他们望来,间或还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nb唐威率先反应过来,油光满面的脸顿时一阵抽搐,两腿一分叉,已吓的双膝跪地,苦哈哈地傻笑了两声,终于哭了:“爷…”
&nb戏子不动声色,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唐威身后还在发愣的小子,眸光诡秘一闪,懒懒的一句话听在人耳中却显得威慑十足:“无妨,起来说话。”
&nb唐威擦了把热泪,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回头瞧见唐千峰还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儿,心下一慌,连忙把他拉到身前,满脸讨好地对着戏子说道:“爷,这是犬子,第一次见爷,不懂礼数,望爷,莫…莫要责怪。”说罢毫不留情一脚踹在了唐千峰的屁股上。
&nb被踢跪下来的唐千峰脑袋往地面上一磕,陡然清醒了过来,却死也不敢抬头了,支支吾吾的声音像苍蝇,半个字也说不清楚。
&nb戏子也懒得探究他到底说了什么,直接把目光转移到满脸谄媚的唐威身上,随口说道:“今晚我有客人要前来赴会,还请唐老板多准备些酒菜,不甚感激。”
&nb唐威咧嘴,兴奋地连连点头:“是是是!小的这就把醉香楼的主厨都请过来,绝对包爷满意!”
&nb戏子淡淡“嗯”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可以走人了,免得再骚扰了他们夫妻亲热,要不是今天心情好的不得了,他早掀了唐府的屋顶了,还能容这老小子在这儿嘻嘻哈哈?
&nb唐威得令,忙拖起地上半死不活的儿子,死命地拽离了此地。
&nb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戏子恍惚忆起这一年来和唐千峰在一起的种种趣事,一抹谑笑爬上眉头,竟有种舒畅的快意。
&nb身后的飞翼不约而至,看他笑的如此欢乐,不免好奇:“笑什么?”
&nb回头牵住她的手,戏子回答的坦然:“想起过去做张小北的日子,还真是有趣。”
&nb飞翼凑近他,刻意调侃:“后悔了?”
&nb唇边的笑意不减,戏子拦腰将她抱住,迫的她不得不近距离地直视他,阴柔笑道:“只要有你,我无情戏生生世世都不会后悔。”
&nb简单的一句誓言令飞翼感到心中一暖,深情凝视他美的耀眼的俊脸,有些失神。
&nb戏子伸手捻起她鬓发上的尘屑,食指轻弹,彼此相视无言。
&nb唐威不愧为一方霸主,这办事效率那是相当的高,不到一个时辰,偌大的厅堂内已摆满了丰盛的山珍海味,更有数名姿态袅娜的美人儿手持精致酒壶随侍在侧,真正是秀色可餐,旖旎怡人。
&nb大厅门口,唐千峰紧张地拧着衣角,战战兢兢地朝唐威的身边挪了挪,小心翼翼地问:“爹,戏爷怎么还不来啊?”
&nb本来就激动的心脏狂跳的唐威顿时给吓了三跳,回头挤眉瞪眼,怒道:“吵什么吵?耐心等!”
&nb眼见儿子憋屈地埋下了头,唐威走忍不住语重心长地警告了几句:“我说小子,一会儿你得给你老爹我争点面子,别像刚才那样吓的差点尿裤子!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