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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5)

我问她:“大掌柜跟二娘咋也没生下个娃娃?”

“那一回我跟大掌柜到山西太原活,谁知人家早有防备,大掌柜刚刚去就让人家捉了。我们是一起去的,不能把他撇下我自己回来,我就闯去抢人,人抢来了,肚上就挨了一枪,到太原大医院里把弹跟一起取了来,养了三个多月才好,大夫说我再不能生养了。”

这话有些太狠了,大掌柜终究已经不在了,死者为大,我觉得她这样说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有些过分,就替大掌柜说话:“大掌柜要是不死说不定就能让二娘生个娃,再说了,大掌柜听你的话,不听二娘的话,我看他还是跟你最好。”

对这件事我倒有不同看法,我认为二娘不是为了想当当家婆娘,她倒好像拿自己当奖品,谁能替大掌柜报仇杀了红鼻,她就把自己奖给谁。她跟不同,她除了自己再就啥也没有了。我心里这么想,却没敢说来,我断定,如果在这个问题上我说自己的看法,绝对会狠狠臭骂我一顿,甚至可能就地让我吃苦。实践已经教会了我,哪些话题可以跟争辩,哪些话题应该保持缄默。

啐了我一说:“你当生娃娃跟地一样,啥时候啥时候收都是定下的?”

天黑下来了,我们也从山里走了来,远远望去,大山围拢的平地就像一个脸盆底,县城就在这个脸盆底上,那一片稀稀落落的灯光就是县城,我跟大掌柜来过一次,那一次我们吃了猪领着我直接朝西门走。她盘坐在驴背上,悠然自得,这是农家婆婆常用的骑驴姿势。她向我嘘,她可以用十八姿势骑驴,这一路我看到她骑驴用过五六姿势:双跨在驴上,侧坐在驴上,侧一条耷拉下来一条盘在驴背上,有一阵为了躲避迎面刺过来的日光她还像张国老一样倒着骑在驴背上,又有一阵为了让两条得到充分的休息她还跪在驴背上走了一会儿,这阵又在驴上盘着,可是如果说她真的能在小小的

又叹息了:“那一年我肚上挨了枪,把打烂了,就不能生娃娃了。”

“麻烦事情还在后呢,你听听那天晚上聚齐的时候那个狐狸说的啥话?谁给大掌柜报了仇她就是谁的人,这话是啥意思?就是说今后谁再当了大掌柜,她就跟谁呢,真不要脸,就想当当家婆娘呢,唉,要不是看大掌柜已经死了,我再寻她的麻烦显得没气量,好像欺负她呢,我早就把她赶得远远的了。”

不屑地哼了一声,还撇了撇嘴以加她的轻蔑意味:“要不说人家咋把他叫骡呢,他本就不能生养,即便是我肚上不挨那一枪,他也个娃来。”

我问她是啥?她说就是女人怀娃娃的地方,就是娃娃,就是房就是装娃娃的房。我又问她在啥地方,她就撩起衣裳指给我看:“就在这呢。”我没看到,我看到的只是她的肚,白生生的,上面有掌大的一块疤痕,看上去麻人的,说这就是枪伤以后留下来的纪念。

说:“你知,大掌柜是把我当男人用,他要靠我活呢,你二娘才是他的女人。”谈论男人女人是我的弱项,这方面我的认识还在初级阶段,对于这个话题我只能听而没有说的资本。于是,我就住,听说。

不再说话,我也不敢再胡说八,默默地跟了驴朝前走。忽然又开始说话了,气有些恨恨地:“世上的臭男人就没好东西,我把命?在脚底下救了他,丢了半条命,那个?一转脸就忘了,从外拾了个草台班的戏回来,也怪我当时心,想自己反正不能生养了,就睁一只睛闭一只睛,只当借个肚生娃呢,可是自从大掌柜跟那个狐狸到一个炕上,就不拿正看我了,早知这样我就把那个狐狸赶了,再不然脆一枪把她打发了算了。”

我说:“那你为啥不赶在受伤之前先生娃娃呢?”

怕天黑,就怕天不黑。我跟走得无聊,就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问我想不想大掌柜,我说当然想了,大掌柜对我好着哩。就叹息着说大掌柜活着的时候其实把你当他的儿呢。我就问她:“,你咋不给大掌柜生个娃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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