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想到以前的和睦，总会有小小的伤。

“温静被天宇带到敦。”程安雅说“温，天宇这孩，宁宁很难教，非要他，又不知他会什么疯狂的事情。我们也劝天宇放下，我们也想温静能落叶归，土为安，可天宇不愿意。我们不是没办法，只是不想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可岚走了，我不想再失去天宇，虽然这一切是他自作自受，可家人是无法选择的，他了事情，我们只能帮他纠正，他受到伤害，我们不能再在他心中撒一把盐，哪怕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天纵最近怎么样？”程安雅问，温说“好的，就是太淘气，老师总是打电话来告状，前几天不是和天澄一起把两个小姑娘哭了吗？”

去过温家歉，只是温妈妈和温爸爸并不理解他们，拒之门外，许诺和叶宁远也找过温歉，然而，这样苍白的歉意，温无动于衷，并没有减少对叶天宇的埋怨。

程安雅说“你对我，现在都没话能说了，是吗？”

温不知，程安雅要和她说什么，每次单独见面，说的都是温静的事情，她都有些不耐烦了，甚至是反的，同样一个问题得不到解决，长久下来，谁都会反。

*

程安雅忍俊不禁，老师也打电话给叶宁远告状了，这兄弟两联手把人家小姑娘哭得惨兮兮的。

温突然抬起，直直地看着程安雅“什么意思？”

她的语气温和，脸上带着笑容，温只能勉一笑，诚实说“妈咪，抱歉。”

程安雅摇摇，温可以微笑面对他们，却对他们再无什么言语，微笑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程安雅知，这不是温的错，她心中有疙瘩，她也知。

温低喝茶，人和人之间最怕这样的沉默，明知程安雅会说什么，温心中也排斥，脸上却没有表来，这一年来，很多东西都慢慢改变着。

“过几日，天宇二十岁生日，我和宁宁回去一趟敦。”程安雅轻声说“你问问，你妈妈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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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我不想在谈温静的问题，将心比心，我想温静也不愿意留在天宇边，天宇也没有资格拥有温静的尸，我爸妈养了温静十八年，说没了就没了，连尸都被人霸占着，想见一面都不行，你觉得他们心里能放下？妈咪，请容我说句放肆和难听的话，温家和叶家，一个是普通的家，一个权势家，我在叶家几乎没有发言权，了温静这样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能为我爸妈。我看着他们，我很难过，难因为你们姓叶，你们就能这么欺负人吗？随意践踏别人的生命和尊严吗？如果反过来，我有弟弟，可岚被我弟弟害死了，尸还霸占着不放，叶家恐怕会让我们姓温的死无全尸吧。可我们呢？能什么？我爸妈甚至连讨回一个公的办法都没有，默默接受了温静的死亡，他们不让叶天宇偿命，只让他把他们的孩还回来，这很过分吗？你不要求我爸妈谅天宇，你去求天宇谅我爸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