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死，退也是死。

“这等事情，您不必当真，他们就是乌合之众，等到韩将军过来的时候，一切就迎刃而解了，皇上，您别想要多。”

可现在，居然到了这一地步。

硫玥灏靠在椅上，伸手着眉心。

事情比他们想想的更严重一些，也佤族要的不是他们的国土，而是硫玥灏的命。

柳孺见他脸不好，赶忙开劝。

硫玥灏对他说的话置若罔闻，从榻站了起来，柳孺连忙去扶着他，被他避开了。

柳孺作为监军，这责任是不可推卸的。

“皇上…”

硫玥灏的不舒服，在军帐中休息，柳孺一直在外面打探消息，这会瞧见他回来了，赶忙问了一句。

所以这件事，他本就不打算跟硫玥灏说。

就算是他们从这里回去，苏陌和韩蕴傲也绝对饶不了他们。

硫玥灏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低看了看他送上来的信。

柳孺苦笑，将书信递过去，苦哈哈的说：“所以我在这里就是个摆设。”

柳孺情愿自己死在这里，也万万不敢要求皇上留下。

柳孺看似漫不经心，其实睛也从未离开他的脸，他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决定。

“之前也佤族不是送信过来了吗？说了什么？”

现在，他们被困在这里，往前走，就是山林瘴气，说是要一个月才能消退，留在这里，几乎就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剩下的一万多的士兵都要陪着他死。

硫玥灏说完话就了军帐，柳孺还想拦着，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硫玥灏抬眸，睛里面布满了血丝，下上也冒了胡渣，面容似乎在这几日之内苍老了许多，柳孺还记得临门之前柳亦轩代的话，说是不如何都要将硫玥灏护好了，这不仅仅是关于他们的命，可关系到了整个国家的命运，要他万万不能虎。

他们这么多的人若是连硫玥灏都护不住，那他们都不用活了。

柳孺也是一疲惫。

。

硫玥灏将信仔仔细细看了两遍，最后将它叠好，放在了信封里面。

留下，那还能有什么好事情？

征战沙场，革裹尸，能死在战场是每个军人的荣耀，可现在他们都不是战死沙场，是因为他的志得意满而消失的，硫玥灏这一辈从未觉得后悔过，可这一次，他也后悔当初不该那般冲动，带着军队横冲直撞，到了现在，了敌人的圈。

也佤族已经派人送过来了消息，只要硫玥灏留下，他们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硫玥灏看他有些神，轻笑：“朕能带来的人，跟在朕边最少也五六年了，不是你说不告朕，他们就会不说的，你又何必隐瞒？”

柳孺有些诧异，之前来信的时候硫玥灏还在睡，他也代了周围的人不许将这件事儿说去了。

这是他遇见的最难的事情了，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他们就陷了绝境。

“给也佤族回信，就说这个条件，朕答应了。”

柳孺迟疑了片刻，摇摇，低声：“也佤族的人已经在外面守着了，毒阵已经布上了，之前去的两小队人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只怕也是凶多吉少。咱们，是彻底跟外面断了联系。”

“现在是什么情况？”

“照朕所说的去，朕不想再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