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的站着，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看着苏陌，外面冲来了好些人，看见柳孺手上有刀，上冲了过来，苏陌摆摆手，示意他们都没事，让他们先离开。

苏陌慢慢欣赏着他的变化，一言不发，心里却兴的很。

柳孺开的第一句，竟然是这个。

到这会儿，苏陌反倒是平静了，抬眸望着柳孺，毫无意外，从柳孺的睛里面看见挣扎，彷徨和不知所措。

柳孺不吭声，苏陌反倒是解释了。

“你到底是谁？”

随后皇上恣意选妃，闹的人心恍惚，也是因为这个女人。

柳孺沉，就这男人就算是吃了雄心豹胆，也不敢对自己下手的，更何况，这里都是琉月灏送过来的影卫，他一个书生，还能怎么着？

现在想想都觉得血澎湃。

终于，等的苏陌几乎这个人睡着的时候，他开了：“所以，你在报复皇上？你要毁了这江山？”

玉馨月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人说是死在了皇上的怀里，有人说是被皇上杀了，众说纷纭却没有一个证据可以说明玉馨月到底是死了还是走了。

苏陌闻言冷笑：“柳大人当真是看得起我，这江山从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又岂会因为一个人就毁了？至于报复，那就更谈不上了，皇上是我夫君，当年我为皇上也是生死，如今怎么可能再去报复他？柳大人，您该是识时务的，当前的形势如何，你也是清楚的，该怎么说，怎么，您自己最好有个考量，是生是死，有时候就在您的一念之间。”

等到她察觉到边有动静的时候，那人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她豁然睁开，看见是柳孺才放下了心。

“既然不明白，那大人就不是我能要的人了，来人呀，送客。”

苏陌抬手，示意他坐下。

苏陌心这人是不是疯了，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人呢？

“我的意思不是已经很清楚明白了吗？柳大人又何必多此一问？”

“不知柳大人知不知，曾经的玉馨月？”

柳孺看了他好久，才收起了匕首，坐到了苏陌的对面。

柳孺的脑里面匆忙的回忆着关于玉馨月的一切。

苏陌看着他的表情觉得好笑的厉害。

他知的并不是很多，只是记得她最开始是琉月沧的皇后，随后玉家被满门抄斩，她被作为侍妾下嫁给了琉月灏。

可苏陌到底是料错了，柳孺还没到苏陌本就拿了匕首，朝着苏陌冲了过来。

他没见过苏陌那是理所当然，可对于玉馨月的事情，只怕这天下，没几个人不知的。

苏陌自己都觉得可笑，反问：“那柳大人以为，本该是谁？”

“坐。”

柳孺的脸别提多难看。

琉月沧在苏陌离开的那几年，几乎将所有的朝臣都换了一遍，而这个柳孺，就是那个时候坐上了首辅的位置。

苏陌说话决绝，这意思很明显是在迫柳孺选择，柳孺不识时务，那苏陌也不会客气。

“皇后娘那这是什么意思？”

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了。

苏陌自己想着都笑了来，全然没注意到这房间什么时候来了人。

几个人哪敢走远，就站在门，时不时的朝里面看看，生怕柳孺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经开始想着谁才是最合适的人了。

苏陌看挣扎不开，也就懒得动弹了，柳孺见她不动了，反倒是没继续下手。

柳孺闻言，果然大吃一惊。

柳孺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可苏陌却摆摆手，周围的侍卫就将柳孺抓了起来。

苏陌本就行动不便，柳孺一动手，她基本上也就是躲开两下，就被人抓住了。

柳孺沉默了许久，苏陌也不他，就任由他想着。

“微臣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