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境暴一分暗藏势力。

再之后就是看起来非敌非友的两个人了。

想想温敬元血洗寿宴的狠毒冷酷，再想想逐渐掌控前朝后的芸妃与连嵩，温墨疏不寒而栗，也终于明白了看似简单的案件下还藏有更目的。

“二皇心不舒服吗？只听说胃里发酸的，还没听过有谁心发酸，要不要去找御医看看啊？”秋吓了一，呆呆脑地就要往御医馆跑，被楚辞和温墨疏齐齐笑声得尴尬又茫然。

“我看见了，世那时的神。”不用温墨疏说明，楚辞已经知他想说什么，端起茶杯嗅了嗅，安宁目光倒映在清澈茶间“纵是他风华惊世、文武俱全，终归是个对情字不算了解的莽夫，以为藏在心里不说别人就看不么？或者真如殿下猜测，对言姑娘那份心意世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若真是如此反而更糟，很可能他会在不经意间算不上理智的举动，因此落敌人陷阱——唔，殿下也是一样，都为同一个女人脑发昏了。”

秋拍着脯不无得意，也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然而温墨疏却在他得意洋洋的笑容中一刹苍白了脸，手掌一抖，将盛满金丝枣的琉璃盘撞翻。

“未必是皇上的主意，以那男人的见识应该想不到这么多，更不会思虑如此周全远。”说话间，秋乐呵呵地捧着一大盘枣门，楚辞话说一半没能继续。尝了一颗枣后伸拇指赞了一声，楚辞回手将一整盘都推到温墨疏面前，脱眨：“殿下多吃些枣，甜得很，吃下去心里就不酸了。”

有人想借言离忧挑拨他与温墨情的关系。

“不是在讨论世么，怎么又骂到我上？”温墨疏愈发无奈。

“让言姑娘看到我这副小气模样，大概她是要暗暗埋怨的，只是不我再怎么安自己也不到安之若素，毕竟世他…”借着咳声掩饰中一刹黯淡，温墨疏也学着楚辞拈起一颗枣放嘴里，登时满甜腻。

言离忧之于温墨情则是暧昧不清的关系。温墨情属意言离忧却不肯表明态度，又或许连他本人都未察觉确定那份心意；言离忧对温墨情亦是信赖有加，毕竟二人朝夕相很长一段时间，又在地里一起经历过生死，到底是依赖还是其他情谁也说不清楚，温墨疏对温墨情的疏离多半来源于此。

温墨情又是哑笑又是猛咳，断断续续且语无次，但这并不妨碍楚辞理解他的意思，低怜地抚过腰间长笛，低低碎语似是呢喃，又似自言自语。

楚辞勾起嘴角似是笑，却是目光淡泊，声音清冷：“你没错，是咱们家殿下突然发现被自己最信赖的人骗了，心里难受而已。”

同样是笑，楚辞是畅快嬉笑，温墨疏却是无奈苦笑。

“二皇？”见温墨疏神情古怪，楚辞也没有半笑意，秋心一，怯生生望向楚辞“爷，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爷的吩咐秋当然有到！爷不在的这几天，秋就连吃饭睡觉都在旮旯角落里，除了殿下和陈娘外再没有人见过我！”

与温墨情争夺言离忧，这会导致二人关系恶，而令温墨情去帮助温敬元打压他，又或者脆投向同样有不臣之心的温墨峥共谋大业吗？若是后者，温墨疏倒也认了，但若是前者…

“人心隔肚，一旦牵扯到利益谁也不能尽信——哪怕是血脉相连的手足兄弟。”

“是吗？原来秋一直努力隐藏自己…楚辞，你是故意让秋留下的吧？为了让我睁开看清楚…我也终于、终于知自己笨在什么地方了…”

“楚辞…”温墨疏脸发白，压下咳声低“是我低估了皇上么？”

秋为人率直不擅心计，最搞不懂这些没说几句话就能推测一大情况的人，又怕莽莽撞撞糊里糊涂再说什么会惹楚辞生气的话，索闭嘴不再开，只茫然地打量着忽而沙哑低笑的温墨疏。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目前温墨情还没有明显偏向任何一方，可是当言离忧这个变数现后，温墨疏越来越在意自己与温墨情的关系。

楚辞没有继续半开玩笑的话题，起走到秋边，用力拍了拍结实宽阔的肩膀：“秋，我走之前吩咐你尽可能不要显踪迹，暗中保护殿下就好，你可有到？”

温墨疏不是混日等死的庸碌皇，之所以被温敬元防备正因他有脑、有实力争夺帝位，在温墨峥现贤明一面之前他也的确有着取昏君帝位而代之的想法。相应地，作为跨朝廷江湖两，于哪一面都有极大影响力的定远王世、君楼少主，温墨情也是可能牵动风云变幻的重要存在，无论他倾向于争夺帝位的任何一方都将引发大动。

可再甜的枣也盖不住缕缕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