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笙呢？不是先跟你过来了吗？”

不她是她，或者不是她。

“能…吧？”尹钧白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理解言离忧的话，只是看着她略显瘦削的侧脸时，忽然发现她又有了些不同。

“我？”尹钧白想了想，认真地看着言离忧平静表情摇了摇“我也不知，但是为了王爷，钧白愿意舍弃命任何事，只要王爷兴。”

“什么都没查你我回来什么？！”意料之内，言离忧火冒三丈，狠狠剜了温墨情一。

言离忧笑了笑，用力一夹腹，与尹钧白肩而过时迅速伸手拍了拍他肩膀，白狐裘覆着棕骏，向山青莲飞奔而去。

言离忧怔了怔，忽而轻笑：“别傻了，我说过我不是青莲王，你没必要对我效忠。以后你会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有真正喜的人，而我…”停声顿了顿，浅淡笑容散去，言离忧扯着缰绳的手用力缩，眸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不会再逃避自己的命运和责任。你也好，殿下也好，还有碧箫、凌郗…我必须拥有更多力量保护对我好的人，也一定会让害我的人恶有恶报，绝不姑息。”

“打发去附近城镇买东西了，下地要有些准备。”温墨情负手在空的正殿转了两圈，目光掠过石上一抹旧日血痕时稍有迟滞“等下烧好饭菜赶吃，吃完早些休息，明早开始搜查地。”

“钧白，有些事，见到温墨情不要说。”终于狠下心不再回望，言离忧低声嘱咐。

“你不会是想要侵占青莲据为己有吧？”说着自己都不信的疑问，言离忧在温墨情冷瞪过来之前摆摆手，气“不对，最该问的事情是——碧笙不在，谁饭？我可不会煮饭烧菜…”

尹钧白早习惯了两个人斗嘴，默默退房间不知去向，剩下言离忧单独面对温墨情，半是忐忑半是不。

言离忧张辩，动了动嘴却无话可说，只得翻个白咽下这气。

“饭都不会，要你何用？”

尹钧白凝视着那影许久许久，而后长气，纯净笑容如雪纯白：“无论王爷要去天涯海角还是地狱黄泉，钧白永远都跟在王爷后…不，钧白会在王爷前为王爷挡下刀光剑影，万死不辞。”

半个时辰后。

“一副宽怀大度的姿态却不停命似的，看见你这样的人谁还能摆好脸？如果你敢告诉我先到青莲这么长时间什么都没查到，我会暗中诅咒你一辈被噩梦纠缠，至死方休。”

瞥了才一回来就战力十足的言离忧，温墨情耸耸肩不置可否，语气清淡得颇有丝无辜意味：“不是什么都没查到，脆没查。”

“你早些回来的话也不至于让钧白事，自己拖延时间闹问题，还不知悔改？”似乎是要贯彻下不留情的宗旨，温墨情一字一句骨犀利“要不是你跟二皇关系密切，他不可能成为芸妃暗害目标，这些事情源在你，别把怨气发到别人上。”

言离忧笑笑：“不愿意我们在一起的人多去了，总不能一个个考虑他们的意见，又不是他们的生活。这件事温墨情早就知，他大概也有意见，不过他呢，他有他的仙女情人，总不能让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双对自己孤苦一生——我说的，你能理解吗？”

“来都来了，别再摆张怨妇脸。”

更加毅，眸中亮起的光芒比之前更耀。

温墨情淡淡瞥了一，边微翘笑意不知是嘲讽，还是掺杂着蔑视的嘲讽。

言离忧下意识环视一圈，这才惊讶发现本该蒙尘黯淡的正殿纤尘不染，先前倾倒散的桌椅杂也都规规矩矩摆正，就好像什么人打算常住在这里一样。

“钧白，为了自己喜的人，你会到什么地步？”

颓败冷清的青莲里哪来的饭吃？

“王爷？”尹钧白调转追了回来。

沉默着并驾驰骋，寒风割过耳畔，开始落下的雪无声无息飘飘洒洒，仿佛是在为谁送别。快到青莲时，言离忧意外地停住，远远望向耸的青莲山上那隐约可见的宏伟殿。

“嗯，钧白明白。”握缰绳夹了夹腹，尹钧白沉片刻，带着谨慎小心偏看向言离忧“王爷以后要和二皇在一起吗？楚公好像不太愿意…”

一阵狂风后，雪越下越大，漫天素雪中言离忧就那样纵遥望，直的脊背单薄却刚，藏着令人炫目的飒英气。

尹钧白年轻健，上的毒解去后康复极快，秀气白皙的脸庞又恢复红健康气，然而他并不稀罕什么健康，如果可以，他宁愿变成那个病弱的皇，在言离忧中、心里，有更多停留的瞬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