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是啊，是的，帕特里克·斯威治跟她两个人演的。”

姝把手抹上，把塌掉了的泥团重新塑起来。承宇坐在旁边，看着那团泥像有生命力一样自个儿塑成型了，不由得轻声发赞叹。

“…承宇！”

“呵，那倒是。”

“刚才你想什么了？”

姝继续转着拉坯机，这第三个杯可得拿最平来到最好，因为是我们的姝用的。要得漂亮，厚度均匀，尽可能薄一儿、可一儿。稍微小一儿也没关系吧？是小孩拿的，就不能太重了。

姝非常喜挲泥土的觉。太古时代，神是不是就是因为这觉才用泥造了人呢？这泥的

“可是…我，腰有儿疼。”

承宇低看着好了的两个咖啡杯，很糙，大小也不均匀，但还是可以当杯的。

“我就是帕特里克·斯威治，你就是黛米·尔。”

“孩也喝咖啡吗？”

“是啊，我放弃了。这个陶艺，就好像修的仙人才能达到的境界。我呢，只能满足于个凡人了。”

承宇重新走到姝后，温柔地捂住姝的泥手。姝的睫簌簌地抖动着。

“嗯？那…你是不是先要脱掉上衣呢？但不知你是不是也有像那个男人那么结实的肌呀？”

“这两个就行了吗？”

“像帕特里克·斯威治那样。”

“再那样一次好不好？”

“不好吧？”

一无所获的承宇穿着溅满泥的围裙坐在那儿，看着姝转动拉坯机。姝非常小心地挲着泥团，踏板踩一下抬起来，再踩一下又抬起来，全心都投到咖啡杯的事情中去了。承宇突然想起什么来，嘴角笑容。

“那我也脱了怎么样？虽然稍微有儿冷。”

“你打算几个？”

“姝，你这个样就跟黛米·尔一模一样。”

“不要使劲踩住踏板，拉坯机转动的速度越快，对熟练技术和觉的要求就越。”

“嗯。”“你从背后抱住我，你的手跟我的在一起时，我觉得好像在抚摸我们的孩一样，那么柔，那么光。我们姝的肤肯定是这样的。”

“开心吗？”

“好了，谢谢了！”

“嘿，你真是什么都敢说！”

确实是。姝已经好两个咖啡杯了，用细铁丝的切割泥团的工切开粘在圆盘上的咖啡杯泥坯的底，轻柔而捷地用双手捧起来，放到晾用的木板上。姝的表情很严肃。

“啊呀，什么？…搞坏了！”

“啊呀，你怎么跟个陶艺老师似的！”

“傻瓜！喝或者果不就得了。”

真的能那样多好！像电影里那样。她太承宇了，真心希望死后能重新回到他的边，哪怕只是灵魂，哪怕只是一小会儿。电影《人鬼情未了》里，他们之所以能到这一，似乎就是因为他们一起陶了。

“没有，稍微一儿之后还要粘上把手。”

一切终将化为泥土，生与死、与生命、远古的太、原生质等等，全都在泥土里。在一起制陶的过程中，相的两个人的能量会通过泥土连接起来，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死后的灵魂才能眷顾自己的恋人，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刻。

“嗯？什么样？”

“没什么。”

“没关系！”

“你不是说搞坏了吗？”

“三个，承宇的，我的，还有我们姝的。”

“一开始我也是那样的呀。”

承宇重新坐回姝边。

承宇悄无声息地走到姝后站住了，把双手从姝的肩膀上伸过去，轻轻捂在握着泥团的姝的手上。

“嗯？”

“嗯？什么？”

“上次你跟周哲前辈去钓鱼的时候京姬前辈教给我的。瞧，我的是不是还可以？”

“电影《人鬼情未了》里，黛米·尔不是就像你这样转动着拉坯机陶的吗？”

“我呀，当然好了！能从后面抱住你，多少次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