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说：“我这里没什么能缓和你情绪的消息，相反，我这里全是坏消息，只会让你心里更堵。”

我顿时觉得很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萧玉儿现在我边，伸一只手。

我咬了咬牙，坐起来，并没有去碰她的手，而是自己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可是，我却像是在梦似的，双发，怎么都站不起来，最后还是萧玉儿扶住了我。

“为什么？”我颤抖着手，说“他们图什么啊？啊？二叔，小安，好好的过日不行吗？小安跟着我一起创业，赚不了什么大钱，但也不用玩儿命啊，起码够啊。二叔，神一次能赚多少钱？啊？他们到底图什么啊？！”

我咬了咬牙，说：“别胡说，我只是，有麻了而已。”

“被最信任的人欺骗，那滋味应该不太好受吧？”萧玉儿忽然又问。

曾经小安还不止一次的跟我说，要我保护她，可实际上呢，那都是个笑话，小安本不需要我保护，她比我千百倍，而且，她是我的敌人。

我也不知自己絮叨了多久，秦天展才缓缓说：“都是命。这都是咱们的命…呵呵，以后无奈的事儿，还多着呢。”

秦天展再次叹了气，我依然在这边絮絮叨叨，我当时心有千万个不理解，不能接受，但一切的一切，现实就是如此。

我把今晚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秦天展沉默了很长时间，比之前我们谈话的时候他任何一次沉默时间都要长。

“所有证据都表明，师父就是无脸人。”秦天展在那边似乎发了一声苦笑“兰州的案，凶手，很有可能，也就是无脸人。”

那可怕的压力散去之后，我依然呆在原地，静静躺着，一动不动看着天空，天空一片漆黑，邃无比，宽广无比，看不到尽。

我信她，我相信这些事情也并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但偏偏就这么发生了。

萧玉儿笑了笑，说：“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是…从义上来看，我是应该安安你的。不过，我这个人最不会安人，尤其是你这样的人。”

“没必要。”我摇了摇，好不容易站稳了。

“无脸人，二叔是不是就是无脸人。”我又问“这样的说法，你总该好回答一些了吧？”

“这件事，并不是完全没有转机。”萧玉儿又说“你的小女朋友，不是也还有很多搞不清楚的…”

“你质都虚成这样了？”萧玉儿问。

我一个人回了房间，本来想倒大睡的，可是却怎么都无法释然，于是，我打了个电话给秦天展，我也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竟然想从他那里寻求一安。

而电话那，秦天展的声音好像很疲惫，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萧玉儿撇了撇嘴，说：“你不会是想在这里躺着过一辈吧？”

“嘛…”我怔怔地看着她。

林玲玉终究是没死，但是受伤不清，萧玉儿看见她之后就没空搭理我了，一直在帮她理伤。

我瞪着他，说：“你觉得呢？你想说什么？”

“你指哪些事的凶手？”秦天展问。

“算了。”我打断萧玉儿的话，虽然我知她是一番好意，我也知，像她这样的人会来安我，也的确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但我毫无心情接纳她的好意，那个时候的我，心情简直比小安“死”的时候还要糟糕，那晚上，我就跟游魂似的回到了俱乐，我回去的时候，看见了同样失魂落魄的林玲玉。

不仅仅是无力，内心更是无力而且绝望。

“你就告诉我个准信，二叔是凶手吗？”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