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痛苦？”

“呵呵。”秦天展笑了一声，说“你的方向是对的。你记得她说过的话么，医生说不能见光，所以她把房间整个都封死了，完全是一片漆黑。但是你注意到那面小梳妆镜的朝向了么，是对着她床的，而且台灯就在另一侧，我想没人会喜镜对着床吧，尤其是这独居的女人，她们多多少少会有些害怕。所以我觉得这里只有一个解释，要么是她刚用完镜看过什么，要么是她不得不用那面镜…”

还有那个徽章木牌，难也和那些人有关？

“是，即便是我们了房间，她也就开一盏小台灯，平时八成灯都不开。”秦天展冷冷说“但却有一面镜…”

“你没问过梁医生么？”我不由得嘴问。

猛然间，我看见一个人影，就站在离公寓不远的空地上，黑长衣，修长的材，最主要的是，他似乎，本没有脸。

走张雅的公寓，来到楼下的平台上，我看着秦天展，疑惑地问：“我们不当场救她么？”

我想起了二叔“整容手术”的过程，我越来越觉得，那家医院的整容医生，与其说是在手术整容，倒不如说应该在利用二叔的那个“术法”

又是他！

秦天展冷冷说：“一般的整容不会有这后果，一般的肤病也不会是这后果，你应该清楚吧？你还不说实话，到底在那家医院了什么手术。”

“我当然是被骗了。”张雅说“就是那几个贱人让我去的，我去之后，上了手术台，打了麻药，就什么都不知了，醒来之后，什么都好了。”

秦天展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沉思，接着又说：“手术的时候，或者手术之后，没有什么异常么？”

秦天展过了很久才缓缓说：“除非，她在行什么特别的仪式…”

我有些无奈，跟着秦天展走了去，临走秦天展还跟张雅寒暄了几句，让她好好养病，同时表明有了新线索还会来找她什么的，张雅也没有太多抗拒。

“仪式？”

“我不知。”张雅的手垂下去，说“我还想问他们，到底把我怎么了，我还向梁医生介绍了好几个朋友呢，他们没事，我为什么有事。”

“没有…”她说“也不能说没有，现在痛苦不就来了么，肤死了都。医生也就让我养着，说别见光就行了，可一直不见好。”

“血，不是你的…”我低声嘟囔，不过张雅估计没听见。

一块块去不掉的胎记似的。

“可房间里没灯啊！”我说“要镜什么。”

我皱了皱眉，说：“我也觉得蹊跷，但是我不知问题在哪儿了，房间里那面镜有奇怪…”

我还想多问，秦天展的目光，这个时候却忽然落到了我后，而且表情有些怪，我愣了一下，转过脸往后看。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上的多嘴八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就是能够滔滔不绝的把话题给岔了，张雅说了一通抱怨，完全把我们的问题给无视了，最后还是秦天展一拍桌，微怒地说：“够了，我们不需要知这些，你还是描述一下手术的过程吧，我们有理由怀疑你的手术是一次非法行为，当然你可能是被骗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却一时间不知该问什么，而且，与此同时，秦天展已经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离开。

“暂时不用，我觉得这个人很有问题。”秦天展说。

我看着秦天展的表情，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但我还不确定，等着他来说。

“我这个事情的时候梁医生已经联系不上了。”张雅说“要不然我肯定会让他帮我看看，谁知张婷他们是怎么坑的我，对了，还有那个小贱人的姘，那个叫李凡的，就是一事儿，要是让他知我这样了，还不知会传到什么地方去…”

这回张雅陷了很长时间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非要说有异常的话，我记得当时房间里床单上好像滴着不少血，我起来的时候还有怕，一个劲儿的摸自己的脸，怕是被割了什么，但那些医生笑着说那些血都不是我的，让我完全不用担心。”

可是，他们怎么会那个术法，他们的工又是什么，我记得二叔说过，那个术法，要么要行的人才能照仪式一步步完成，要么就要借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