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总在看别人做什么的人是疯狂的。
另外,那个当兵的一看就地位颇高,得罪这种人物太不明智。如今想在意大利找一份工作可不容易,哪怕是无聊至极的工作也一样。欧内斯托恋恋不舍地瞄了最后一眼比赛录像,朝木门走去。
他至今都几乎不敢相信,只要整天坐在他那间小办公室里看电视,就会有工资领。一天大概两次吧,会有一支VIP旅行团从乌菲兹美术馆那边走到这里。欧内斯托负责迎接,替他们打开铁栅栏,让旅行团通过小木门,从而进入波波利庭园。
敲门声越来越响,欧内斯托打开铁栅栏,来到门外,拉上门,随手锁好。
“谁啊?”他一边匆匆忙忙跑向木门,一边大声问道。
没人应答。敲门声还在继续。
还有完没完!他打开锁,推开木门,准备迎接刚才那副死气沉沉的眼神。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门外的面孔要令人赏心悦目得多。
“你好。”一位漂亮的金发女子笑盈盈地和他打招呼。她递上一张折叠的纸条,而他不假思索就伸手接过来。他握住纸条才发现这只是一张从地上捡的废纸,但为时已晚。金发女子伸出纤纤细手扣住他的手腕,大拇指死死按住他掌根腕骨所在的位置。
欧内斯托感觉手腕就像被刀切掉一般。巨痛之后,又袭来一阵被电击的麻木感。金发女子凑前几步,手腕处承受的压力急剧增强,刚才先痛后麻的循环又来一遍。他踉踉跄跄向后退,想挣脱胳膊,但他两腿发麻,跟着一软,紧接着便双膝着地瘫倒了。
所有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门口又出现了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高个男子。他溜进走廊,迅速关上那扇灰色木门。欧内斯托伸手去摸对讲机,但有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在他脖子后面用力一捏,他的肌肉立刻不听使唤了,只能在那大口喘气。金发女子拿起对讲机;高个男人走过来,看上去和欧内斯托一样对她的身手惊骇不已。
“点穴,”金发女子解释道,仿佛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中国人的施压点。它们能流传三千年,当然不是狼得虚名。”
男子看着她,充满惊叹。
“No女oglia摸fartidelmale。”金发女子轻声对欧内斯托说,手上的劲道也放松一些。我们不想伤害你。
脖子上的压力一减轻,欧内斯托就试着要挣脱控制,但那女子稍加用力,他的肌肉就又不听使唤了。他痛得大口喘气,就快呼吸不过来了。
“Dobbia摸passare,”她说。我们要从这里通过。她努嘴示意铁栅栏,欧内斯托庆幸刚才出来时把它锁上了。“钥匙在哪儿?”
“Noncel-ho。”他敷衍道。我没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