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林加洛沙主教忽地站了起来：“你去问教皇陛下，1982年天主事工会协助梵冈银行摆脱困境时，有没有使他难堪？”

“不怎样，我们确实有这个打算。我们正在起草脱离彼此关系的条款，其中也包括对那笔钱的偿还。我们将分五次付清欠款。”

阿林加洛沙主教站了起来：“谅他也不敢轻易罢免前任教皇赐封的主教职位吧。”

“阿林加洛沙主教，”秘书好像在总结陈词似的说：“教皇陛下于对贵组织与前任教皇关系的尊重，将给天主事工会六个月的时间，主动与罗教廷断绝关系。我建议你利用你与圣座之间的分歧，创立属于你自己的基督教组织。”

为上帝之所取…上帝之所予。阿林加洛沙主教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那你给我说说，你有什么打算。”

“可是神父——”

阿林加洛沙主教的睛忽然闪动了一下，他又清醒了片刻，睛直勾勾的看着拉斯：“孩——”

阿林加洛沙主教摇了摇，神情很是悲伤，这时医院的人过来准备把他推走。”拉斯…如果你没从我这里学到什么，那请你——请你看看这个吧。”他抓住拉斯的手，用力掐了一下：“记住，宽恕是上帝此给我们的最好礼。”

“这不是真的。”阿林加洛沙主教觉得自己被地伤害了。

“对那件事，罗教廷会永远激你们的。”秘书语气平静地说：“不过还是有人相信，你之所以被优先封为主教，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1982年你的那次慷慨的馈赠。”

那名来帮拉斯将昏迷不醒的主教抬上床的大夫，在给阿林加洛沙把脉时，脸上的神情很是令人沮丧。”他失血过多，我看没有多少生还的希望。”

“那都是一些3世纪的陈规陋习了，”另外一位红衣主教说：“不适用于现代的基督徒。这些法规，在今天这个社会里已经行不通了。”

“不错，但却使我们陷了困境。”

懊悔与愤怒，如闪电般将拉斯淹没。”神父，我就是上一辈的时间，也要找到那个欺骗我们的人，亲手宰了他。”

“对不起，”秘书的没眨一下。”上帝之所予，为上帝之所取。”

“我在各都有耳目。”教主低声地说：“通过这些耳目我总能得到某些信息。如果你愿意帮忙，我就能找到藏有神圣遗迹的地方，它将给你带来大的影响，你将获得足够的力量，使罗教廷对你俯首称臣；你也将获得足够的力量，来拯救我们的信仰。”他略微停了停：“这不仅对天主事工会有利，也是为我们大家着想。”

阿林加洛沙主教跌跌撞撞地走了来，内心一阵恐惧与茫然。他回到纽约，万念俱灰，整天望着天空发呆。一想到基督教的未来，他的内心就充满了悲哀。

“我反对。”阿林加洛沙大声宣称：“我要亲自质问教皇陛下。”

“但天主事工会是唯一的教徒在不断增加的天主教组织。迄今为止我们已有1100多名牧师。”

圣玛丽医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此时，阿林加洛沙主教已经失去了知觉。拉斯疲力尽，一下扑倒在门的通上。他双膝跪地，大声地呼救。接待室里的所有人，看到这位半着的白化病患者怀抱着一位满是血的牧师，都吓得目瞪呆。

“是吗？不过似乎对天主事工会还有用呢！”

阿林加洛沙主教俯到桌上，声音提了八度：“你们果真不知教徒们脱离天主教会的原因么？还是看看你周围吧，大主教。人们已经对它失去了敬重。过去恪守信仰的作风已不见了，教规也成了一纸空文。什么禁、忏悔、圣餐、洗礼，还有弥撒——你们挑来拣去——选择了其中的几样，然后就将其余的清规戒律抛在脑后。你说，在神上，天主教会又能给人们指什么样的迷津呢？”

其中一位红衣主教抬起：“对不起，你是说理？”

他是在几个星期之后，才接到那个改变了一切的电话的。打电话的人说话听起来很像是法国人，并自称是教主——这是级教士之职中极为普通的衔，他说他知罗教廷不打算再给予天主事工会任何的支持。

阿林加洛沙主教闭上睛，说：“拉斯，你应该祷告了。”

”

“只怕教皇陛下不想再见到你了。”

“你们想用钱打发我吗？”阿林加洛沙质问：“你们给我钱，好让我安安静静地走开？下，也就剩下天主事工会在发理的声音了！”

他怎么知的？阿林加洛沙主教大惑不解。他原本希望只有一小撮罗教廷的政治掮客知天主事工会即将与罗教廷断绝关系的消息，显然是有人走漏风声了。说到遏制言蜚语，那么除了梵冈城四周的围墙，世上还没有哪个地方的墙能有如此的渗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