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这个符号了吗？”盖洛韦问。

“兰登教授？”盖洛韦说着，把手伸向书桌对面。“如果可以，请您抓住我的手。”

那是什么？

罗伯特·兰登看着盖洛韦主教的手伸向自己，一时间没了主意。

几秒钟后，老人总算示意。“好了，把手移开。炼金术已经完成了。”

“正是如此。”主教笑了，轻轻拍了拍盒“教授，恭喜你。你刚刚实

“炼金术里的符号，”凯瑟琳说着，把椅稍稍挪近，细看兰登的手指。“是古人指代金的符号。”

“看看你的指尖，”主教答“你应该看得到变化。”

我说的是用清晰的语言撰写的清晰的思想——圣奥古斯丁的预言，弗朗西斯·培爵士的预言，顿、因斯坦。这样的例数不胜数，他们都在期待启蒙降临的时刻，变革的时刻。就连耶稣自己也说过：‘掩藏的事没有不显来的，隐瞒的事，没有不来被人知的。’”

我不再是守门人了…我是向导。

兰登看向自己的手指，他能看到的惟一改变就是肤被那个小压了一凹痕——小小的圆圈，中心有一。

炼金？罗伯特·兰登把手从石盒里拿来，满雾、一言不发地坐着。

许多年来，柯林·盖洛韦神父和共济会兄弟荣辱与共，担任守门人的重责。

什么都没有改变。盒仍然在书桌上。

“继续找。”盖洛韦鼓励他。

“手指向下，”主教说“使劲。”

我们要祈祷吗？

终于，兰登的手指摸到了什么——一个微小而突起的圆圈——盒底正中央有一颗微细的小。他抬起手，朝盒里细看。用几乎看不到那个小圆圈。

“摁一摁。”

现在，一切都改变了。

“噢，天哪，《启示录》写得太糟了！”主教说“没人知该怎么读通。

兰登照了，把指尖摁在那一。他以为会发生什么事呢？

“你的睛令你盲目，”主教说“如果你像我一样，用指尖去看，就会明白盒里还留有指引你的信息。”

“这预测太容易了，”兰登说“知识的增长有指数模式。我们知得越多，能力就变得越大，我们也就能更迅速地扩展知识基础。”

“没变，”兰登开了。

是，我们该如何解放那神力？

“神父，”兰登的语调带着质疑“我们都很熟悉《圣约翰启示录》和《新约启示录》的字面意思，但似乎很难用《圣经》里的预言——”

苍老的主教用双手虔诚地护拢共济会金字塔，极其安详地说：“我的朋友，我不知这尊金字塔到底指向何…但我知这一。在某个地方，藏着一笔大的神财富…在黑暗中耐心等待了几个世代的财富。我相信，那是一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促动力。”此刻，他的手抚摸着纯金尖石“而现在金字塔已然完整…时机也在迅速近。为什么不呢？预言永世不朽，必有翻天覆地的伟大启蒙。”

兰登认得，但让他诧异的是，主教竞能受到如此微妙的细节。用指尖去看，这显然是老人盲后学到的宝贵才能。

主教的办公室里现了一阵沉默，盖洛韦意识到，两位来客仍然不明白这尊金字塔如何能帮助他们一步揭开秘密。所以命运让你们来找我，他心想，我必须扮演自己的角。

兰登瞥了一凯瑟琳，她正把一绺发抿到耳后，也是一脸茫然。

半信半疑地，兰登用指尖在盒内摸了一圈，但什么也没摸到。盒内非常光。

“是的，”凯瑟琳补充“我们在科学界就能见证这一。每一新科技的发明就转变为工，用来发明更新的技术…就像雪球。所以近五年的科学步远甚于过去五千年。指数递增。从数学图表上看，随着时间递，指数函数的递增曲线会变成近乎垂直，会现不可思议的迅猛发展。”

“符号？”兰登答“我简直什么也看不到。”

于礼貌，兰登也伸右手，放在主教枯瘦的手心里。老人定有力地抓住他，但并没有开始祷告，而是摸索到兰登的指，再牵引他的手往石盒里原本搁置金尖石的位置摸。

“现在你能认这个符号吗？”主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