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抗议地哼哼，同时伸手拍打我肩臂。我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便松开了嘴。阿伏在我上，微微息了一会，撒：“阿哥，你又哄我。”

“媳妇，什么呢？”

“刚你诬陷我，我一急，想咬自尽以表清白。”

我怎么去跟阿解释窦娥是谁？我无语了，叹：“媳妇，你咬死我吧，我哪也不去了。”跟阿一起这么久了，阿还从來沒有吃过醋。现在才发现，阿一吃起醋來，简直无可理喻！

“窦娥？你在外面相好的？她就那么好？叫你念念不忘，随时挂在嘴上？”

“阿哥！”阿松开嘴，大不满意地叫：“你怎么不挣开？”

我这么忍笑，阿奇：“阿哥，你嘴怎么了？”

我故意不回答她，只是逗阿玩，喜阿跟我淘气。跟阿这样憨得沒一心机的人在一起，只觉得自己也变得纯净起來，跟阿一块儿胡天胡帝地玩闹嘻戏，觉心都是愉悦的。

“怎么会痛？”

“不行！你是我的！他不许跟我抢。”

我这一叫痛，阿上就心疼了，赶凑上去查看“伤”轻轻抚着她两排贝齿咬來的噬痕，颇有些遗憾地说：“沒有血啊，就叫得这么大声，沒息！”

昏暗中，阿轻轻哼：“谁叫你不带我去夜游？哼哼，我就知，天天大晚上的，你就借巡夜，跟帮里那些混帐东西去鬼混！哼哼，以为我在家里，什么都不知！”

阿想也不想，一条腻腻地丁香小便伸了我嘴里，并试探着在我满嘴里，非常认真地想探测我嘴里哪里受了伤。阿的小一顿，只得我满嘴酥酥的，再也忍不住，我一卷，便与阿的纠缠在一起。

我有啼笑皆非，我叫痛也不是，不叫痛也不是，赶带过话題：“媳妇，你是小狗变的，说着说着就咬人。”

“那我再使劲咬！”

“你咬自己了？”阿大急：“张嘴，我看看。”我张开嘴，阿便趴在我上，凑上來看。因我负武功，视力极好，本是准备摸黑穿了衣服去的，并沒有灯。阿不比我，黑灯瞎火中瞪大了睛也什么都看不清，便想去灯。

我忍着差笑來，这话恐怕只有阿才说得來！孩还沒生，当娘的就开始跟自己的孩儿争了。

阿又不当差，想玩时便玩，玩累了就休息，我喜这闲散随的生活。我一不在乎别人异样的光，反正在别人中我是妖孽，妖孽自有妖孽的活法。我想，等阿生了宝宝，等符咒师大人平安了，我便带着一大一小两顽童离开楚天都，从此嘻戏人间，啸傲山林，那样的生活，简直就是人生至乐了。

“哎哟，痛，痛得要命，已经痛死我了！”我这媳妇怎么这样啊，老是分不清我什么时候说的话是真的，什么时候说的话是假的？

我这么一说，阿倒有些怯怯的，委委屈屈说：“阿哥，你生气了？不带我去玩，我就要气死你！”

“痛。”

“不痛？”

“嘿嘿，我是媳妇的人，媳妇想咬便咬呗。”

“以后我还要抱咱们小宝宝的，不能光抱你。”

“媳妇，我沒说不带你玩。你再睡会，把捂和，等我了差再回來接你。”我翻了翻，准备把阿从我上放下來，我也该起去巡夜了。阿却赖在我上，不肯下來：“阿哥，我知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你是最好的！咱们要一辈都这样！”

“媳妇咬的，不痛。”

我搂住阿不放手，直着说：“不用灯，你把伸來摸摸就知了，还着呢。”

听了阿这一句，我更是哭笑不得，原來是她故意这么编派我！她其实很清楚，我从來不去/柳之地鬼混的，故意这么说，只为了我带她夜游楚天都。

“媳妇，我哪有鬼混？”我大呼冤枉：“是哪个王八羔这么跟你告状？我简直比窦娥还冤！”

阿一惊，便想退去，我双轻轻一，住了她的小。

阿的牙关越咬越，越咬越用力，肩脖的痛一阵阵传來，但我忍着沒有动，坦然地让阿咬下去，反正阿不会害我，也不会伤我。

“嗯，咱们要一辈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