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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新婚不眠夜(2/2)

我忽然觉得很心痛,阿也是一夜未眠,还是想着要象这世界所有的贤惠妻一样,一大早的就起來侍候相公洗漱穿衣。我轻轻把她温怀里,暗暗揩油,聊以败一败我上已经越窜越的火苗:“阿,你是我媳妇,媳妇是用來疼的!不用來服侍我。”

在去益州赴任前,我还了一件事:我带着阿找到了月老。

“嗯。”阿很是温驯,温驯得充分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温驯得我都找不到借撒气火!

地靠在我怀里:“媳妇都要服侍相公的。不然,会被人说不贤惠。”她的声音温柔而轻,象一样我耳中。

床榻上阿浅浅地睡着,晨曦中,凝脂一般的肌肤下,透着艳的红,脸庞上兀自带着泪滴。无端地,我脑海里闪过一句诗:“海棠睡迟”可是,海棠又哪里及得上阿的活生香,俏妩媚?我心一动,顿时有了觉。伸手轻轻抚去阿脸上的泪滴,她细腻微的脸颊,通过我的手,传递到我心,我的呼一下急促了起來。

其实,很多人都得到过月老赠送的红绳,我找月老,不仅仅是想要红绳。我附在月老耳边低低说:“我想要学那夫妻合双修的比翼双飞阵法!”

月老又很郑重地告诫:“红绳必须在情缘的时候才能使用,一旦心生罅隙,虽咫尺之近皆不可飞渡。”

在龙凤烛明灭闪烁的烛光里,我与阿便这样度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夜晚。

月老乐呵呵地送给我们一人一红绳,一边帮我们把红绳系在手腕上,一边说:“这可是检验你们夫妻是不是心心相印,心有灵犀的法宝。一方可以凭借红绳的法力,飞到另一方边,万里之遥亦可瞬息而至!”

常年呆在古琴台的月老并不是那位真正的掌婚姻的天上神仙。月老是个职业,是官媒。在古琴台另一边,还有一个媒婆,是私媒。不官媒私媒,这世界的每一桩婚姻,媒人都要渗合上一脚。据说,我与阿当年订下婚约时,便是请月老保媒。

经过昨天,全天下人都知是我傅昭的媳妇,我要把阿溺成全天下最幸福的媳妇!

这时,阿慵懒地睁开:“阿哥!”

“嗯。天亮了。”见阿醒來,我有几分失望。抚在她脸上的手,伸也不是,缩也不是,大是尴尬。

月老见我固执地持要学习阵法,便解释:“大人有所不知。那个阵法是很有威力,它最奇妙的地方是在于它能把夫妻两人连为一,血脉相通,两个人可以彼此依赖彼此救援。但这也是它最致命的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唉,这个阵法已经害了不少人了。我是再也不敢传授给任何人了。”

两次避开。她应该是不想跟我事情吧?我不由得垂丧气,再也提不起半分/致。

南郡武学国监里那么多教授就教我一个人,生怕自己的武学失传,自然都是倾相授,其中就曾有多人提及这个阵法,对阵法的威力推崇备至,但是又叹惜说月老很多年沒有传授过这阵法了。我笑:“反正我知。月老,教给我吧。”

轻抚着腕上的红绳,兴奋得两发光。

而起:“天亮了?”然后看着我:“阿哥,怎不叫我起來服侍你洗漱?”

这便是这个世界的人们夫妻间专用的通工,瞬发瞬至,安全,快捷,绿,环保,真的非常神奇。

第二天早上起來时,看见龙凤烛的烛已经燃烧成灰烬,烛台上还残留着一捧尚未熔尽的烛泪,我忽然有一寸相思一寸灰的沧桑。有些事,经历过后,就再不能回了,哪怕明知是伤,也只能一伤到底。

我笑:“叫媳妇服侍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穿越前,两,谁服侍谁呀?我说:“甭别人怎么说,听我的!”

月老瞪大了睛:“你怎么知?!”

对于昨晚的事,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回避了,就象从來沒有发生过什么事似的。可是,在明明应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却什么事都沒有发生,也这是个事呀!还是个大事。

那一夜,阿穿着整齐的新娘服,睡在被窝里。而我便在椅上打坐了一晚,好好把从武闱里用命拼來的内息行了固本培元,去芜存菁。但是我知,阿那一夜都沒有睡着,在被窝里翻來覆去地哭泣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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