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朝她的背影追去。她没有往洗手间而是朝女生宿舍的方向跑，程铮在教室和宿舍区之间那条长长的小路中段追上了她，他一把揪住她的衣服，迫使她趔趄了一下停住了脚步。韵锦气吁吁地仰看着他，发凌，满脸泪痕。

回到教室门，看见几个好奇张望的脑袋，周翼首当其冲，见他返来，一把勾住他的肩，悄声：“兄弟，你刚才追上去没揍她吧。”“嗤！”程铮拍开他肩上的手，不屑回答这没营养的问题。翼笑着再度贴近“我说呀，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虽然说每个男人遇到这事情都会觉得是奇耻大辱。”

程铮，你到底想什么？他也在茫然地问自己，然后，在他大脑得答案之前，他的嘴落在了她的睛上，掉了她的泪，最后印上她的，生涩地辗转反侧。良久，直到小胫骨传来一阵剧痛，他才吃痛放开她。韵锦挣开他，用力拿手在自己嘴上抹了一把，也抹去了满脸震惊和尴尬，掉继续往前走。这一次程铮没有追上去，他只是怔怔看着她走远，才轻轻说：“韵锦，其实我不想怎么样，只是不知怎么关心你。”一直以来都是。

这晚直到自习结束，苏韵锦也没有现在教室里，值班老师查勤时，莫郁华替她补了一张病假条。“受刺激过度”的程铮则望着前面的空位，一晚上心都收不回来。

他不知她有没有听到，自己却忽然如醍醐般心中一片澄明，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程铮被她的泪吓住了，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追了上来，只是直觉地要跟她说什么，非说不可！可是现在她就在距离他十厘米的地方，着泪，他却完全不知自己要表达什么，憋了许久才诺诺地挤一句“…那个…听说…你们女生每个月这几天不能剧烈跑动。”

“去你的。”程铮笑笑，懒洋洋地往座位走，全副心思都还沉浸在韵锦嘴的甜里，觉得整颗心都不是自己的，自然也完全没有留意四周同学看他那同情的神。翼在他后面嘀咕：“这小是中邪了，被一个土妞那样羞辱了一把，反倒笑得情漾，不会是受刺激过度了吧。”

韵锦骇然摇了摇，像看一个疯，泪更加急速地涌“程铮，你到底想什么？”此刻她已没有先前的冲动，只是觉得疲累，不知自己究竟那里招惹了这个人，百般隐忍，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由于是晚自习时间，这条幽暗的小路上除了他们空无一人，惨白的路灯将他们的影拉两个纠缠的影，不时有微微的夜风过，带动路边的树叶，发细碎的声响，掩盖不住他们急促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