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是赔了五千八？换成我们那就会用羊来抵。像你揍周陶然的程度，大概十几羊就可以了…”

封澜装听不见，自顾开了一听啤酒。易拉罐开启时炸开的一白沫飞溅到小野的额上，他抹了一把，发嫌弃的叹声，翻过去侧背对封澜。

“吧。我缺的是老公，你以为我会找你？”封澜笑着摆摆手，看了堆放在仓库角落里的啤酒“陪我喝两，闷得慌。”

丁小野驱赶状“走吧，我要睡了。”

“我说你就是闲的。有钱，有家人，有朋友，什么都不缺，大半夜地跑我这折腾什么？”丁小野无奈。

“这可不一定。”

“哎，我问你。你们那的姑娘年纪大了还不结婚要怎么办？喂！喂！喂喂喂喂…”

“所以我才找你喝，反正又不是没在你面前丢过脸。”

丁小野熬不过她，脆躺倒，闭上睛“你们夫妻俩相互原谅吧，我要睡觉。”

“你现在也笑得狰狞。”丁小野一面也没给她留。

“比如当了你的‘狼’。还没完没了了。”丁小野似乎在暗指她的“扰”

“比如说？”

“我保不准会说。”

丁小野但笑不语。

“算了吧，什么未来的老公，我还不知他是谁呢，如果他现在也坐在另外一个女人的床上喝酒，我会原谅他的。”

“不喝。”小野想都没想就回绝了“你酒量很好吗？喝多了不怕丢人。”

封澜一说就后悔了，丁小野坏笑的样摆明了是在瞎编糊她。她今天换了个质的新包，用来砸人再合适不过。小野一边笑一边招架“你打人还上瘾了？够了…喂！我说够了！”

“车祸。”说这话时，丁小野低垂着，双手分别搁在膝上，颇有几分僧人定的样，从封澜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睫投映在下的影、直的鼻梁和一侧抿着的角。

封澜着胳膊“你经常被姑娘用鞭？”

丁小野笑着说：“暴力不一定能解决问题。可是你想的是解决问题吗？你要的只是一恶气。敢说揍他的时候你不痛快？我看你睛都放光了，我要是没把你拉走估计得人命。”

“见你的鬼，还不放开我？”封澜的耳火烧般。小野似乎笑了一声，随即她整个人得以解脱。

“你就不怕未来的老公知你大半夜地和男人坐在床上喝酒？”

…怜悯。

“这样也行？”

“你不说谁知？”

“你还要怎么折腾？”封澜瞪着他说。

封澜对自己的寻问底到有惭愧。她把发往耳后绕了绕，又说：“像你这样的人很少会让自己后悔的事吧？”

封澜喝了几，推了他一把。

他轻而易举就可以让封澜动弹不得。封澜被他反剪着一只胳膊，有疼，又不是太疼。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我再告诉你，我们那边有风俗叫‘姑娘追’。年轻的女孩看上了一个男人，才会和他在背上追赶，然后用鞭轻轻他。在男人看来，有时候鞭和包的用也差不多…”

封澜大言不惭地说：“我缺个男人。”

“我比你还烦呢。”封澜郁闷“那一下我居然相信暴力可以解决问题。”

封澜说：“看过店里挂着的营业执照吧？上面写着法人：封澜。你赶我走？”

“要是打死了人呢？”

“不你以前有多风光，我们这可没人待见对女人太野蛮的男人。”

“我是凶光吧。你说说，我那时是不是特狰狞？”封澜想着也忍不住笑了。她不否认小野的话是对的，她现在都还记得借助酒劲痛殴周陶然的觉，别提有多痛快了。即使事后德和一贯事的准则得她在内心也反省了好几回，可如果时光倒，她估计还是想揍周陶然一顿。小野这只“狼”不过是释放了“狈”心中压抑的恶意。

封澜习惯了，竟也不以为忤。她挪了挪，兴趣地问：“你们那边是不是民风很彪悍，这样的事你见多了？”

“那除了羊，还要赔上自家的一个黄闺女。”

“你的年纪再过十年都可以带孙了。”小野背对着她说。

“我们那没你这样的老姑娘。”

“你还有什么想知的？老板娘。”

“这个我帮不了你。”丁小野往后一缩。

丁小野说：“巧了，我也受不了太滴滴的。”他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封澜的胳膊，他并没有使劲，却依然在她肤上留下了“罪证”他奇怪地问：“你是豆腐的？一经不起折腾！”

“也没多老吧？”

封澜手里的易拉罐几乎要被扁，这番话的打击对她来说太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