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认识的？”

“封澜啊，要是你们店确实不缺人，我公司倒是少一个电工。”冷旁观了一会的谭少城加了来，她停顿了一下，低去翻自己的包，嘴上问“小帅哥，还不知怎么称呼你。”

“人家是问你吗？你早上起来不照镜？”封澜受不了，有这样的员工，会在外人面前拉低整个餐厅的品位。

康康说：“他玩游戏超级厉害，作好极了。我被人‘守尸’，他‘救’了我几次。澜，你知我玩的游戏吧…呃，你是女的，不知也没什么奇怪，这是‘直男’会喜的游戏。”

“其实是在网吧。”有人替康康解了围。康康闻声回，这才发觉他带来的“朋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侧“昨天晚上认识的。”

“我什么都可以，电工、杂工、服务生都没问题。请你再考虑一下。”

他这算求她吗？脊背依然得笔直。

康康悻悻地摸脸“我长得也不差呀！”

封澜虎着脸对谭少城说：“我们店里是有黑名单的，对常客也是一样。”她继续以同样的表情看着刘康康“你最近还兼店里的人事招聘了？”

康康挠着耳朵，吞吞吐吐。他分明在封澜脸上看到了赤的四个字——“骗鬼去吧”

“我朋友很聪明的，学什么都很快。”康康心急地嘴。

封澜提醒：“你昨晚才认识他！他从哪里来？以前过什么？这些你知吗？”

封澜没空搭理他，伸一手指住了谭少城正打算推向那人的名片。

封澜都懒得去接他白痴透的话。曾斐说服他把刘康康丢到社会上历练一下果然是明智的。

封澜承认自己对这个光放肆的求职者有些好奇。他的打扮并不光鲜，又愿意随康康到店里一等就是一早上，证明确实有找工作的迫切需要。她甚至恶趣味地隐隐期待着，看他是否会放低姿态为得到这份工作努力。

封澜又扫了那人一，他的语调平稳，更让封澜讶异的是他迎向她的目光，虽不尖锐，却也完全没有一个求职者应有的恭谨和谦逊，像是知她在审视他一样，回报以同样的直视，毫不闪躲。

“没通宵，就玩了一会。澜，你不能用带偏见的光看人。我跟我朋友说了，我们老板娘是这方圆几百米之内最通情达理的女人，心最好了。”康康想了想，又油嘴地补充“人更漂亮。”

“刘康康，你的活要是有你的麻烦事一半那么多我就很激了。你哪来的朋友？”封澜疑惑。她倒不是说有多了解康康的朋友圈，不过康康只是个刚刚三毕业的半大孩，又不是本地人，站在不远的那个男孩明显比他要大上几岁。再说了，刘康康要是真有长这样的朋友，她没理由第一次见到。

“去你的。”封澜不为所动。她靠向椅背，慢条斯理地对康康边的“正主儿”说“你想找工作？可是我们店里好像不缺人手。”

“原来是找工作来的。对了，老板娘和下属之间有没有要遵守的职业德？”

“在…在学校，不是…在朋友聚会上…”

康康在封澜拷问的神下只得坦白相告：“是刚认识不久。”

“刘康康，你什么人都敢往我这里带！昨晚又到网吧玩通宵了，难怪白天活无打采，你舅舅刚带你来我这里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们保证的？”

“我？我是刘康康啊，你不是认得…”

“急什么？总要有个先来后到。我这边面试还没结束。”她继

“不是，澜。我朋友他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刘康康没有被她的样吓倒，觍着脸央求“帮个忙嘛，澜，我知你最好了，好不好，好不好…”“再晃我胳膊信不信我立刻把你打包寄回去给你舅？”封澜被刘康康晃得有。刘康康这小孩，来店里之后话没少说，饭没少吃，就是活没怎么。要不是给刘康康的舅舅曾斐一个面，封澜绝对不会收留这样的暑期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