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述原本不过是本着恶作剧的心态逗逗她玩，本也不想闹大，可是他听了方志和那一番话，心里竟然像吃苹果发现半条虫一般，抑制不住地恶心，他把这归结为自己的

“你说对于你这样的好学生来说，什么事比复习更重要啊，为什么会没复习好，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更好玩的事了？说来听听？”

韩述走过厕所门的圃，低着翻书的那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等到他从厕所来，用纸巾细细试着手上的，走得慢条斯理地，得净净之后，他把纸巾扔垃圾桶，恰恰好停在了那个圃旁边。

“不…”桔年的拒绝完全没有什么分量，韩述不由分说地从她手里了那本书，拿到手上，还有模有样地说了句“谢谢。”

桔年脸上已有几分绝望，她知自己跟这几个长得比自己两个的男生抢也没用，只会让更多人看过来，让更多人笑话她。

下怎么行…算了，趁现在人不多，我去洗手间。”

“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桔年的回答乖巧而无趣，她又把自己的书收了收。

然而，韩述在挥动书的时候，一张原本夹在书里的小纸条却轻飘飘地掉了下来。桔年脸一变，顿时张地俯去扑那张纸条，韩述动作当然不比她慢，两个人同时弯腰低。“碰”的一声额相撞。

周亮他们正好从厕所里也走了来，看这情景，当然不甘落后地凑上来看闹。

桔年绞着自己的手指，低着，一付任命的表情，她等韩述说完，才低声恳求了一句“把书给我。”

“是你啊？同学，以你的成绩不用这么争分夺秒吧。看着你这个样，别人心里该多有压力啊！”韩述脸上偶遇的惊讶恰如其分。

“练习？数学练习…年轻的时候，如果你上了一个人…请你一定要温柔地对待她…这是什么东西？”韩述先是迫不及待地看，脸却变得越来越古怪，他急急地往下翻了几页，又看回裱好的封面，旧日历背面的书，上面写着大大的“二代数一百遍”几个字，应该是自她的手笔。韩述不敢置信地掀开这层伪装，真实的封面终于了来。

“噢！”韩述捂着叫了起来，他已经抢先一步把纸条抓在了手中，迅速地直起腰来，看了看四周，他不希望自己的丢脸举动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好在看过来的同学有好几个，但并没有什么熟人。

“哦哦，我知，这说的就是‘巫山云雨’，巫山神女在邀请楚襄王跟她睡觉呢。”方志和的妈妈是另一个中的语文老师，耳濡目染，这文学素养也是有的，可他的解读让桔年哭无泪，恨不得一撞死。

“唉，等等，我们也去。”

“韩述，还给我！”她没有扑上来抢，说话依旧压着嗓门，可语气里的哀求已经非常明显。韩述从来没有那么清晰地从她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那觉很奇怪，他眯了眯睛，了困惑的姿态。

方志和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话说完之后脸上变的并不止谢桔年一个人。

桔年好像听班上的女生八卦的时候说起过，喜看隔班的韩述笑起来的样，她们说这叫“光”桔年想，光长这样，那许多晒太的东西该得发霉了。他莫名其妙地笑眯眯跟她聊天，好像很熟的样，怎么就让人觉得那么不怀好意？

“给我看看。”周亮在韩述发呆之际，将那张纸条夺了过去。

周围等待考场的学生本来就不少，已经越来越多人对这边的一好戏表现厚的兴趣。方志和的纸条重回周亮手里之后，又被他们同班的另一个男生拿了去看。桔年不认识他们，她唯有轻轻扯住韩述的衣袖低声哀求，犹如抓住最后一稻草。

“妾在巫山…什么之阻…”

“妾在巫山之，丘之阻…”

“看什么呢？是不是有老师开小灶的题，别那么小气，借我看看。”

“《席慕容诗选》，谢桔年，你考试前如饥似渴地看的就是这个？”他把书朝桔年挥了挥，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睛，这究竟是什么人，他一再地努力，就是输给了这个临考前看朦胧诗的二百五？太荒谬了，韩述宁可她真的在研究数学老师开小灶划的必考题。

“啊？”桔年有些茫然地抬，看到正站在自己面前的韩述，好像吓了一，她把膝盖上的书往上收了收。“我，我有些地方没复习好。”

纸条上的字迹跟那个伪书上的差不多，畅的行书。

“我靠，给我。”方志和见状又伸手拿了过来“字都不认识，脑都长肚里去了。妾在巫山之，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台之下…”

“韩述，让他还给我…韩述，拜托你了！”

韩述咳了一声，低去看那张纸条，他怕桔年上来抢，还特意退了一步，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