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述沮丧地摊了摊自己的手“我想是的。”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疯狂的事件震死了，没有个人倾诉，他会神分裂的“那孩上小学的样，很漂亮，是的，就跟你说的一样，我当年才十八岁多一，所以我也被吓呆了。”

韩述了气，勾了勾手指，暗示朱小北凑过来一些，朱小北合地侧耳倾听。只见韩述压低了声音，艰难地说：“小北，我想我真的有孩了，不…不过，不是一个月，是十岁…”

韩述低下了去，看起来很是困扰，然而当他终于注视着朱小北，双手握着，朱小北意识到，可能真是了什么事。

“都不是？那你怎么知是你的孩，你就不怕被人栽赃？用我老娘的话说，这社会远比你想象的复杂？还有，你一个法律工作者，这警惕都没有？”

“停！韩述，你的意思不会是说，你看到你‘偷偷去看’的那个女人边走着一个女孩，那女孩也没有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就认定那是你的？”在韩述之后，朱小北单手一拍桌“我靠，亏我刚才问了你那么多专业的问题，敢情这些都是你一厢情愿瞎猜的？韩述，平时看你一付聪明样，关键时候掉链，你没病吧，大街上认亲呐！”

“呃，看起来你今天不太认同我的幽默。”朱小北笑两声“我收回刚才的话，说吧，韩述，我好了心理准备。”

“对于这些事情我很抱歉，小北。”这是他唯一的回答。

“孩的妈妈是你以前的小女朋友？十多年了才带着孩找上门来认祖归宗？我靠，这情节怎么这么熟？她要求你负责了？你们去验DNA了？像电视里演的，孩长得就是你的翻版？孩扑上来叫你爸爸？”

“你看什么，杯里有怪兽？”朱小北带着笑意的声音让韩述吓了一，她拉开凳坐了下来，不知是不是门的时候太匆忙，她的发梢有一小凌，可是韩述没有心情嘲笑她，就像一个得了绝症的人没有心思嘲笑一个面患者。

朱小北听完，呆了三秒，看了一韩述，缓缓把背靠椅背“孩…十岁？”她半眯着一只睛，半侧着，双保持着微张的弧度，用一怀疑而恐怖的神再看了看自己对面的人。但是她的惊恐并非源于“孩”这个事实，而是由于韩述，她的男朋友说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

“小北，我想我这边了状况。”

“对不起，我知这很难置信，相信我，我也惊呆了，但我不是开玩笑，小北，我是认真的，我可能有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女孩！”

朱小北话糙理不糙，这些都是韩述自己心里也明白的，可他没有办法把那觉说给朱小北听，她没有经历过他的那一段从前，任何人都没有办法理解。

朱小北终于回过了神“韩述，你太了吧，十岁的孩，那你孩的时候多少岁？十八？十九？我靠，我有没有说过我崇拜你？英就是这么与众不同？你今天才知孩的存在？”

“我以为你会说一两句诸如‘我更喜你打招呼的时候跟我说你好’之类的话。”朱小北说完，发现韩述依旧不语，他今天看起来确实有些怪“韩述，你受什么打击了，说来听听？”一个好的女朋友就应该这么善解人意。

“哈哈，韩述，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的前任女朋友怀了，小孩已经一个月了吧。”朱小北试图化解一下有些凝重的氛围，她和韩述的相始终是轻松而愉悦的，前这个样让她很不习惯，然而这句玩笑话说了，韩述的脸顿时煞白。

在朱小北连珠炮一样的问句下，韩述每一个答案都是否定的。

万分之一，他自己心里有数。

“不是的，唉，怎么说呢，她本就没有找上我，是我偷偷去看她，对不起小北，我没有告诉你这些，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结果，我看到了她边的那个孩。我甚至没有走上去问。”韩述自己也觉得有些荒唐，都不知该怎么说好。

朱小北的反映在韩述意料之中，他想，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遮遮掩掩自会更加龌龊，如果是他下的因，他势必要尝那个果。

“一个十岁孩的后妈，或者现在把你给蹬了，任何一可能被我老娘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