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冷笑着近，这些人不停的后退，终于有人持不住，狠狠咬牙，选择了自杀，陡然化作光，逃离了这恐怖之地。

金的刀光收敛，黑的被取，张凡刻意没有下杀手，死的太容易对这些人来说是恩赐，冀州军民的血仇，刘备关羽的遗恨，他要一一讨回来！

天地间一片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张凡缓步而下，望了望前的城池，冷笑着挥手：“攻城！”

“居然疯了！”

如今想来，若是当初在黄巾之时自己再狠心一些，恐怕黄金十二早就被歼灭，刘备和关羽也不会死，那时的他还不够心狠，不够霸，仁慈换来的是永久的痛，他不愿意再经受！

“不！不要过来！”有人大叫起来，神惊恐万状。

“对你们来说，我确实是鬼！不过那又如何？”

…

要成为者必须要有一颗者的心，而张凡正在摧毁它，从此以后，这些人再难踏巅峰，哪怕人武之境都是难上加难，一代者将陨落如星辰，从此不再闪耀！

剩余的人大叫起来，神里是无尽的恐惧，他们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人生不如死，承受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而后化作尘埃，心理早已崩溃。

张凡没有半怜悯，这些人也不值得可怜，飞，影舞，金的影辗转各，将手中的一一刺这些人的躯，惨叫声接连响起，张凡却连目光都没有闪动一下，心如铁！

为了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为了他敬重而护的人，他必须要心狠一些，若有什么后果，且让他一个人承受便可！

是如此，张凡本来就是在和天下为敌，有没有不重要，用不用也不重要，他怕什么？

张凡摇了摇，转踱步走下了台，这个人他已经不屑去杀，游戏内疯了，现实中也自然疯了，撒加已经付最惨痛的代价，再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想到这一，诸人都绝望了起来，狠狠咬牙，拖着重伤之躯企图反击，张凡自然不惧，复又取神龙斩邪刀，将这些人一齐击溃，伤上加伤。

“鬼，你是鬼！”

一路走来，张凡遭遇了太多，经历了太多，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他了，战争是无情的，最能改变一个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自杀要付的代价很大，但他们却不得不，相比于死在之下，自杀简直是一解脱！

张凡冷笑着旁观，他没有上前，那目光简直就是在看一群蝼蚁，让这些以为能让张凡暴怒遗憾的人心中再度一缩，信念全都崩溃。

最后，台上只剩下张凡和浑带血的撒加，撒加并不是不能自杀，而是忘记了这一切，一颗心全被恐惧和绝望所笼罩，他忽然大笑起来，笑的歇斯底里，泪都了来，而后又发一阵怪叫，言语不清，也不知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