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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挑衅,但是在公公面前还是依旧不得不服服帖帖守规矩,因为,她不敢在家琪爸面前造次!因为,家琪爸比她更讲理,在家琪爸面前,她的那些歪理不堪一击,她根本不能用她的歪理来自圆其说!可是现在,老伴不在,所以小诺更加肆无忌惮,拿个短裤的话题,咄咄逼人,与她争得面红耳赤,让她一点长辈的权威都没有。
家琪妈不明白,凭什么,小诺就可以这样把自己摆在一个当家作主的位子上?她以为她是谁呀?她不过能多挣点钱而已,但是,这绝子绝孙能成为她在长辈面前大喊大叫的毫无敬意的理由!什么是长辈?什么是晚辈?若晚辈对长辈连这样的尊敬都没有的话,这个社会将乱成什么样子?
可是,最让家琪妈痛心的,是儿子家琪的态度。自从儿子出事后,他变得越来越软弱,越来越对小诺言听计从。家琪妈也知道,自己儿子是没有办法,因为小诺在各个方面都超过了家琪:收入, 能力,健康,社会关系等等,可是,儿子啊,在你自己的老妈受欺负的时候,若依旧保持着这样的懦弱,那么,这样的儿子是多么令母亲失望啊…
家琪妈坐在床上,盖一床毛毯,冷清地坐在黑夜里,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流下。
那一刻,她特别想念老伴。
门铃响,接着家琪妈听到有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然后是家琪的问话:妈,你在吗?
家琪妈赶紧擦干眼角的泪,开了床头灯。
妈,你这么早就睡了?家琪奇怪地看着她。
嗯,今天你们自己带阳阳,我就早点睡觉了。家琪妈掩饰。
家琪进了卧室,手里是个糕饼盒:妈,我买了些元祖的糕点,你不是爱吃些松软的点心吗,我挑了不同的,你饿的时候吃点,这星期老爸不在家,晚上你肚子饿的话,也没人给你烧面条吃了。说着,家琪把糕饼盒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他自己也坐到床上。
看到老妈的神情有点不自然,家琪知道她还在为下午的事情耿耿于怀,于是说:妈,你别去想小诺的事情,她现在当主持人后说话越来越厉害,我是怕她的,对她的一些话,左耳进右耳出,还是这个办法好一点。怎么说呢,家务事,每人都有一点道理,每人都会把自己的那番道理夸大,这就要看口才了,老妈你的口才是比不上小诺的,加上我,我们两个人也比不上她一个人,所以,还是打个免战牌,早早歇战,好吧?什么短裤不短裤,她叫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这个传统还不是从你和老爸那里继承来的吗?好啦,妈,别自我烦恼了,等老公回来后,刚好阳春三月,我们一家人去哪个地方玩玩,好吧?生活呀,多往好的方面想,别一个劲钻牛角尖,知道吗?
听了儿子的劝,家琪妈脸色终于好了些,她知道,儿子是担心她的心情,所以特地单独回来看看她的。
这么想着,家琪妈心里一阵温暖。算了,儿媳不可人,儿子知道自己的心也就行了。
家琪妈抓住家琪的手:家琪啊,跟你妈说,小诺对你好不好?她关心你的身体吗?
家琪笑了笑:都老夫老妻了,又有孩子了,还怎么不好呢?反正,我们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有的人婚姻很痛苦呢,我产虽不是很甜蜜,但是也还算不错吧。
她在那方面对你要求高吗?
家琪明白老妈的意思。
还好啦。他含含糊糊地说。
女人到了30岁,就开始要求多了,你别由着她来,要多点克制,为你自己的身体着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