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说:“你怎么可能好?年纪这么大了,还在铁窗里,怎么可能好…”他话说完,又一阵自责悔恨地腑头落泪。
唐志龙却缓地抬起头,看向庄昊然,凄然却安慰地说:“上次你爸来,给我看了你的照片…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都那么兢兢苦苦,也在事业上,一展雄风,叔叔很安慰…”
庄昊然听到父亲居然知道唐志龙坐牢的事,却不告诉自己,他的内心一股恨,一阵酸,再咬紧牙根,自责落泪地头砰砰砰地磕在桌子上,一阵颤抖后,他终于忍不住面对这个仿如父亲的人,脸伏在他的手背上,抽泣哭了起来…
狱湿潮在苔。唐志龙听到这孩子的哭声,心如刀割,连忙爱抚着他的后脑,也一阵无声垂泪。
“我对不起你,叔叔…我对不起你…”庄昊然再颤抖地握紧叔叔的手,额前埋在他的手背上,哽咽落泪地说:“为什么全世界人瞒着我!为什么?他们根本就不明白,您在我生命中的意义!我那天知道你死了,我整个人说不出话来,不敢相信那个对我多年像儿子一样教诲的父亲走了!我还是父亲节那天,知道你的消息…我真该死…原来你活着,原来你还活着…还有什么比你活着,让我幸福…”
唐志龙只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心疼哽咽落泪。
“您为我与环球奉献了这么多精彩的瞬间,人生最好的年华,都贡献在那里…为什么在落得这样下场时,我们这些人却什么也没有做…包括…”庄昊然刹时抬起头,看向唐志龙,再激动心疼地问:“叔叔…我当年的小妹妹…我一直惦着的小妹妹…是不是可馨…”
唐志龙咬紧牙根,听着这话,泪水滑落,却还是心疼地点点头。
庄昊然的身体猛地一震,激动地看向唐志龙,想起初在环球见到唐可馨时,那畏缩的身影,可怜的左脸,和她初时站在自己的面前,那阵阵受伤的哭泣,他再心如刀割地头重砸桌面,悔恨愤怒哽咽地说:“天啊!我到底对恩师的女儿曾经做了什么事?我曾经那样严历地对待她,甚至几度放弃她,责罚她!如果我知道她是您的女儿,是我小时候可爱的妹妹,我从一开始,就应该把她捧在手中,当掌上明珠,当心肝宝贝…我真该死!我真该死!我任由她残缺的左脸,在我的面前那么苦的落泪,我任由她经受那样的爱情,受差点失去生命的苦!甚至想把孤单地丢在的冰寒的雨里,至她于不顾!我真该死!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她…”
这个男子再悔恨地头重砸桌面,激动颤抖落泪。
“昊然…不要这样…一切都过去了…”唐志龙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