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男人，可是他也要承认，那个玩意儿，真的难看的。

顾茗diǎndiǎn：“应该是的吧。”

“有趣有趣。”却本没有想到，现在的车外，她们以为会伤心失望的老何，一脸的意兴，兴致地对余商“四爷，原来女们私下议论的话题，跟咱们男人，也没有多大区别呢…”

“都那么难看吗？”芷汀问。

“是呀！真的是太丑了！丑得完全没有办法説！十四娘你説男人怎么那么丑…啊对了，十四娘，刚才你也是第一回见吧，怎么好像半diǎn也不吃惊的样…”芷汀的反神经弧长得有diǎn过了分，到现在，她终于反应过来，刚才这么多人当中，只有她一个大惊小怪的。

那么，她为什么不吃惊？不觉得那玩意儿难看？

顾茗的话，似乎是将芷汀哄过去了。可是他才不信呢！他刚才一直有注意，她，明明看到了的！

顾茗diǎndiǎn。那天老何在集市上受到那么大的刺激，还不就是因为这个？现在他在外面，看着那些小，也不知到底怎么想？

“真的？那…老…何…他就没有吗？”芷汀也跟她咬起耳朵来。

“那个东西啊…其实，我刚才没有看到。”顾茗微笑着，轻轻説。

她整个人好像都已经傻掉了，将脸凑到了顾茗的面前，定定地瞪着她。

“好了好了，是真的没有看。”顾茗笑着将她的脸推开，又説“你也别嫌弃那东西好看不好看了…只要是个男人，他就有那个东西…”

她几乎都不用闭上，就好像又看到那个丑陋的恶心玩意儿在她前晃动的样，不由得浑一激灵，打了个哆嗦。

这个话题有些禁忌，两个人越説声音便越是悄悄起来。

十四娘你觉得它像个啥？总之丑得突破天际了！黑漆漆的不説，还皱不拉叽的…现在我一想起它，就觉得浑疙瘩全来了！”

“有那么丑啊？”顾茗忍笑着问。

“走远吧你。”余商笑着，将老何从车外面推开，笑容满面。

她睁大了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顾茗，惊叹：“十四娘，为何你一diǎn也不吃惊？难你不觉得那东西…很丑吗？”为了合自己的话，她甚至还了一个夸张的想要呕吐的表情。

可惜这样的事情，还是需要他自己去想明白，别人没有办法劝。别説她还是一个女了。

“那可不行，这世间，不是男人就是女。你喜的人，不是谁，除非他成了太监，不然，他都是有的…”顾茗凑到她耳边，很轻声的説。

没有看到？不会吧？那么几个半大的小，将他们围了个结实，那东西，几乎就是在前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十四娘是怎么到，不去看它们的？

芷汀顿时伤心起来，捧着心説：“我倒宁愿…他没有这个东西。”那个名字，她説得特别的糊，就连坐在她边的顾茗都没有听来…也许本就没有真正地説那个名字来。

晃来晃去…